羅藝一臉古怪,對著邊上的燕十三吩咐道:“十三,把紅布拉開,看看裡面寫的什麼?”
“屬下明白!”
燕十三揭開紅布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一眼之後,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他不禁有些荒唐道。
“哈哈,居然能讓十三這樣,我看看是什麼?”
第一次看到燕十三如此失態,羅藝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心裡也很好奇,十三這傢伙性格清冷,居然會這麼驚訝,看來這匾額上的字非同尋常啊。
他親自走了過去,一把揭開了紅布,露出裡面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
“義薄雲天!”他不禁失聲道。
“義薄雲天?”
當他念叨第二遍的時候,瞬間眼紅了!
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這四個字居然是給自己兒子,而不是給自己的。
這幽州百姓都是眼睛有問題不成,居然給自己兒子這四個字。
“簡直就是胡來,這小子怎麼可能承受這四個字,這分明就是形容本王的!”燕王一臉傲嬌道。
孟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聲道:“你這傢伙好意思,居然跟兒子爭這個,百姓的目光可是雪亮的,我兒子可是義薄雲天呢!”
她摸索著匾額這裡看看,那邊看看。
雖然不是什麼書法大家,但是在她眼裡看著卻是格外順眼,這可是自己兒子被百姓承認的象徵啊。
羅藝有些嫉妒自己的兒子了,居然得到了這樣的美名,不禁好奇道:“十三你說說看,這些百姓為何突然送來匾額,還寫了這四個字?”
“王爺,世子將香米漲價到了十文一斗,然後百姓就送來了這匾額。”燕十三一臉古怪地解釋道。
他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情況。
按道理來說漲價了,百姓負擔重了,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結果人家不但不造反,反而是感激莫名,還送上了匾額前來,這簡直就是讓他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漲到了兩倍多,還被人歌功頌德,這是何道理?”
羅藝也是一臉不解,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百姓不應該是怨聲載道嗎?
孟氏倒是很高興,興奮道:“不愧是我兒子,漲價都能讓人送出這義薄雲天的匾額,這要是降價的話,他們豈不是會瘋了啊。”
“來人,給我將這匾額放在大廳最顯眼的地方,我要讓所有人進來都看到這匾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