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回答,讓楊守文有些驚訝。
不過,看著楊青奴那如花的笑靨,他沒有也沒有辯解,只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候,宋氏也過來了。
她把昨日發生的事情,與楊承烈說了一遍,言語中更對楊守文狠狠的誇讚了一番。至於楊青奴和楊幼娘之間的衝突,以及楊守文發怒的事情,她一句都沒有說。
“山下太小了,兕子前晚上山,發現山上的法師都跑了,就讓我們早點過來。你看,這山上其實也挺好,房間也夠多,地方也充裕,奴奴這兩天開心的很呢。”
楊承烈見楊青奴沒事,總算是鬆了口氣。
“兕子,你那個酒,還有嗎?”
“啊?”
“就是你讓人送給我的酒?”
楊承烈在一間充當會客室的禪房裡坐下,沒等楊守文開口,就立刻急迫的詢問。
“呃,還有,怎麼了?”
“快快快,拿來一罈……兕子,我是你阿爹,怎地有好東西,居然只送了那麼一點。我都沒吃上兩口,就被你管虎叔父幹掉了一罈。王縣尊更過分,竟然跑到我的班房,搶走我僅有的一罈存酒。今天這一天……嘖嘖嘖,可把我給饞死了。”
原來,他是因為想喝酒,所以才提前回來?
看著楊承烈那急不可耐的逗比模樣,楊守文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在,山上還有五壇酒,楊守文到廚房裡取了一罈出來,剛給楊承烈滿上,楊承烈就端起碗,一飲而盡。
“呼!”
他喝完酒,捋了一下頜下鬍鬚,好像剛吸食了大煙的煙鬼一樣,長長出了一口氣。
“好酒!”
“看你是什麼樣子,怎地如此耐不住?”
聽了宋氏的話,楊承烈不禁苦笑道:“你道我想這樣?只是兕子這酒的確好,吃了他這酒以後,再吃別的酒,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這兩天你不知道我都是怎麼過的。王縣尊整天在我那裡轉悠,最可能的就是管虎那匹夫,竟趁我不在,喝光了一罈。
不過兕子,你這酒是怎麼釀的?”
“兕子不要說。”
不等楊守文開口,宋氏便攔住了他。
“娘子,你這是何意?”
“兕子這酒,已經交給我來打理。以後想要吃酒,必須要我同意才行……”
“你……”
楊承烈指著宋氏,半晌後臉色一變,露出阿諛之色道:“娘子這是何苦,兕子釀出來的酒,我這做阿爹的怎能不品嚐一下?以後有娘子操持,咱楊家一定會蒸蒸日上。”
“哼!”
宋氏笑了,輕輕打了楊承烈一下。
“好了,你們先吃著,我去夥上幫楊嫂操持。”
說完,她起身走出禪房。
禪房裡,只剩下了楊承烈、楊守文和楊瑞父子三人。
楊瑞也不說話,只管吃菜。而楊承烈在喝了幾口酒之後,對楊守文道:“我已經把蓋老軍一家放了。”
“哦?”
“蓋嘉運的事情,算是就此揭過。
他說你答應的,要給他一個出身。所以我想了一下,就讓他先去壯班做個門卒。最近城裡比較動盪,壯班的人數也有些不足,他過去之後,正好能填充人數。
另外,蓋老軍那裡也說了,會幫我盯住盧永成。”
他說到這裡,又吃了口酒。
“阿爹,怎麼了?”
楊承烈突然苦笑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種疲憊之色,“我執掌昌平縣尉十載,原以為對昌平已經非常瞭解,可是卻沒想到,竟然看走了眼,沒有發現盧永成的手段。”
“阿爹,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寇賓找到了。”
“哦?”
“不過已經是一個死人!”楊承烈深吸一口氣,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我不查還不知道,原來盧永成早就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盤上。這廝做事可真夠毒辣,我以前還真看走了眼……你知不知道,不僅是寇賓死了,就連盧青也被人給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