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獨孤博還留在原地,欲言又止。
“冕下......”獨孤博小心翼翼地問,“您真要放過戴家?”
謝修望著空蕩蕩的殿門,紅瞳中閃過一絲玩味:“急什麼,讓他們多活幾天......恐懼比死亡更折磨人,不是嗎?”
......
三日後,天鬥皇宮。
同樣的情景在天鬥皇宮再次上演,雪夜大帝和臣子們在謝修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而在幾天後,玉小剛成功被抓住,然後玉元震親自押著他來到了武魂殿,面見了比比東。
比比東冷冷地注視著被押解上前的玉小剛,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玉小剛衣衫襤褸,臉上還帶著淤青,顯然在被押送途中吃了不少苦頭。
當他抬頭與比比東對視時,眼中竟還閃過一絲希冀。
“東兒......”玉小剛啞著嗓子開口,卻被比比東厲聲打斷。
“閉嘴!”比比東的權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整個教皇殿的人都為之心頭一震,“誰允許你這樣稱呼本座?”
玉元震上前一步,硬著頭皮拱手道:“教皇冕下,狂雷大人命我將犬子送來,說交由您處置......”
“處置?”比比東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讓玉元震後背發涼,“很好,那就按武魂殿的規矩來,叛徒,當處極刑。”
玉小剛臉色瞬間慘白:“不!東兒,你聽我解釋!當年的事......”
“拖下去!”比比東一揮手,四名聖殿騎士立刻上前架住玉小剛,“即刻押赴刑場,以叛國罪處以火刑!”
玉元震大驚失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教皇冕下開恩!小剛他雖有錯,但罪不至死啊!”
比比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父子,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她緩步走到玉元震面前,繡著金紋的教皇長袍拖曳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玉宗主。”她的聲音輕柔得可怕,“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
比比東俯身在他耳邊低語:“當年你兒子背叛武魂殿時,就該想到有今天。”
刑場上,玉小剛被綁在火刑柱上,周圍聚集了眾多武魂殿魂師。
當熊熊烈火燃起時,他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比比東站在高臺上冷眼旁觀,直到那具焦黑的軀體不再掙扎,才轉身離去。
......
天鬥皇宮。
謝修斜倚在純金打造的王座上,指尖把玩著一顆從星羅國庫搜刮來的夜明珠。
獨孤博單膝跪在臺階下,正詳細彙報著武魂城發生的一切。
“哦?”聽到比比東當場處決玉小剛的訊息,謝修突然笑出聲來,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女人......倒是有點腦子。”
謝修站起身,“竟然知道我的意思,不錯,順便借我的勢立威,呵呵。”
謝修走到大門前,望著武魂城的方向,突然問道:“千仞雪呢?”
“小姐她......”獨孤博跟了過來,猶豫片刻,“今早獨自離開了武魂城,說是去極北之地歷練。'
謝修的眼神驟然變得危險,周身隱約有雷光閃爍:“誰允許她去的?”
“是......是大供奉同意的。”獨孤博的額頭滲出冷汗,“小姐走得很急,只帶了簡單的行裝。”
謝修沉默良久,突然冷笑一聲:“老東西......”
他轉身看向獨孤博,“派一隊熊人暗中跟著,別讓她發現。”
待獨孤博離去,謝修重新獨自站在空蕩的大殿中。
“雪兒......”謝修捂住胸口,嘆了口氣,“你終究還是要這麼做。”
隨後他重新坐回王座上嗎:“也罷,你就帶著奧恩去見見艾尼維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