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一愣,隨即鼓起臉頰,顯然對這個理由很不滿,但最終還是乖乖點頭,“那......那我明天再去吃,謝修爺爺,你一定要帶我去,不能食言!”
謝修滿意地直起身:“這才對,去睡吧。”
千仞雪顯然是覺得這個還不夠,她伸出了她的小手努力的舉起來,“謝修爺爺,咱們拉勾!”
謝修好笑的看著千仞雪,但還是彎下腰和她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當做完了這些,千仞雪明顯放心了,但還是依依不捨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聽話地轉身,小跑幾步後又回頭,脆生生的說道:“謝修爺爺晚安!”
謝修微微頷首:“晚安,雪兒。”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謝修才收回目光,淡淡道:“出來吧,道流。”
千道流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無奈的笑意:“你太寵她了。”
謝修不以為意:“雪兒很可愛,值得寵。”
千道流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夜風微涼,兩人沉默片刻後,謝修忽然開口。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銳氣:“千尋疾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如實說,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千道流身形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迴避,但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滿嘴苦澀:“他......對他的徒弟比比東做了不可饒恕且骯髒的事。”
謝修冷笑一聲,滿臉嘲諷和不屑,“我早就和你說過,管好千尋疾這個人,你怎麼不聽?”
千道流苦笑:“我以為......他只是驕傲了些,沒想到......”
“行了,千尋疾那麼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不好出手,要不讓我殺了她吧。”
千道流沉默許久,最終低聲道:“算了,雪兒已經沒了父親,不能沒有母親,而且我準備將教皇之位交給她。”
謝修轉身,目光銳利,“你竟然還想將教皇的位置給她,你他媽瘋了?”
“武魂殿的根基不是靠一個教皇之位就能動搖的。”千道流頭疼的說道:“而且我已經用我的方式瞭解過了,比比東有野心,也有能力,與其壓制她,不如讓她站在明面上,然後加以利用,讓她當好一個工具人,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掌控局勢。”
謝修徹底忍不了了,“千尋疾怎麼說也管我叫一聲謝叔,現在你要讓我眼睜睜的看你這麼搞!”
“謝修,我想求你幫我,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的,我很少很少求別人,然後用你的名義接觸那孩子,不要用我的名義,現在我的身份太敏感了。”
謝修想了想,最終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你太溫柔了,你比你年輕的時候還溫柔,就是因為你們千家太好說話了,所以你們總是在退讓!”
千尋疾搖了搖頭,表示不想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對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千尋疾是被唐昊害死的吧?”謝修突然說道。
千道流瞳孔一縮,隨後滿臉怨恨的說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對,是被唐昊害死的。”
謝修點了點頭,“所以今天我的提議,先拿昊天宗正中你的下懷?”
千道流點了點頭。
謝修轉過身擺了擺手,“行了,我先睡覺了,這段時間我去幫你處理一下那些爛事,然後還得找個空閒時間領著雪兒去買桂花糕。”
說完,謝修離開了此地,獨留疲憊蒼老的千道流。
第二天一早,謝修便去找比比東了。
找人打聽到比比東經常去的位置,那是一個位於武魂殿最偏僻角落的小花園。
謝修來到這裡,發現這裡和別人說的一樣。
這裡遠離主殿,只有一些野薔薇和不知名小花,因為園丁一週才來一次,所以雜草叢生,但卻帶著一股自然的氣息,謝修一下就喜歡上了。
他一直認為,只有自然之力才是最本質的力量。
謝修踩著石板路,腳步聲放得很輕。
他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個坐在石凳上的絕美身影,她是比比東。
她穿著簡單的素色長裙,沒有平日的嚴肅。
此時的她像個普通的憂鬱女子,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一朵薔薇,眼神空洞的看向遠方,全然沒有注意到來者。
謝修在距離她十步遠的地方停下,壓下心中的不平,長呼一口氣,調整好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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