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蒼老的聲音瞬間拔高,“他們想得到我宗秘法!”
大殿內瞬間炸開鍋。
五長老被氣得渾身顫抖:“當年老宗主在時,武魂殿連大氣都不敢出!現在竟敢......”
“安靜!”唐嘯一聲厲喝,九環封號鬥羅的威壓瞬間鋪開。
他指向窗外遠處的七寶琉璃宗的方向,“寧風致昨日突然造訪,你們可知他帶來了什麼訊息?”
四長老瞳孔收縮:“莫非七寶琉璃宗也收到了類似......”
“更糟。”唐嘯從懷中取出一卷信,“藍電霸王龍宗玉元震親筆所書,武魂殿以‘最佳化全大陸魂師資質’為由,要求所有宗門開放所有武魂典籍,而且像這樣的信,我這兩天已經收到很多了,這個訊息怕不是已經在民間傳開了。”
一陣死寂中,六長老突然冷笑:“好個陽謀,若我們拒絕,便是與全大陸魂師為敵,若答應......”
他狠狠摔碎茶杯,“昊天錘的亂披風秘技就會變成武魂殿藏書閣的一樣誰都可以學的東西!”
“不如直接開戰!”七長老周身魂力沸騰,“趁著唐晨老祖的餘威尚在,讓武魂殿知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是天下第一宗!”
“糊塗!”二長老柺杖重重杵地,“你根本不知道六十年前謝修一人獨戰十萬年魂獸並不落於下風,最後親手撕碎那隻魂獸的恐怖,如今他歸來時引發的天地異象,連千道流都要低頭!”
唐嘯突然將請柬拍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二長老盯著請柬上“謝修”的落款,聲音沙啞:“這才是關鍵,那個男人回來了,帶著比六十年前更可怕的野心,我只能猜道,咱們是那個開刀的,但是他最終的意圖到底是什麼,我實在想不清楚了。”
唐嘯看向二長老,“二長老,你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那時的謝修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二長老的眼中浮現出追憶的神色,“當時的我也很年輕,屬於謝修的傳奇有很多,但是他被外界稱為災禍,一個只知道暴力的莽夫。”
他敲擊著木桌,“當年星斗大森林被一隻十萬年魂獸帶領著發動獸潮,我曾經作為斥候遠遠的望見過他的背影。”
他年邁的聲音帶著些恐懼,“當時那瘋子將雷霆化成琴絃。”
他舉起三根手指,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僅僅三根雷弦將上百頭魂獸震成血霧,卻連片樹葉都沒傷到,這種控制力叫莽夫?”
二長老嘆了口氣:“唉......現在你們明白了吧,那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量,為什麼我們昊天宗敢稱為天下第一大宗,那是因為後來謝修隻身前往極北之地,幾年來毫無音訊,而千道流閉門謝客,所以老宗主敢將昊天宗是天下第一大宗的名稱傳出去。”
聽到此話的眾人齊齊嚥了口唾沫,唐嘯頭疼的問道:“二長老,那怎麼辦?”
二長老閉上眼睛,沉默良久,隨後說道:“隱世,然後希望老宗主給咱們留下的東西管用,當初他離去時和我說過,如果有一天謝修回來了,他想對昊天宗出手,那就將那個東西召喚出來,不管謝修強到何種程度,那個東西終究能和他互相抗衡。”
眾人聽到這句話,眼前一亮。
七長老率先開口問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不現在拿出來?”
二長老只是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