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非常粗壯的雷霆在空中劈開,在風暴的中心,一個身影披掛著雷霆走了出來。
千道流緩緩的開口道:“不滅狂雷......謝修。”
他以風暴,震撼大地。
他看起來很年輕,面容就像冰川雕琢而成,一種冷硬的俊美,面板是冷白色,不見絲毫老態,但是那雙眼睛,是深邃和漠然。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一頭及腰的雪白色長髮,在狂風中飛舞。
他身披一件深灰色,彷彿巨獸皮毛做成的立領大衣,衣襬垂到小腿。
他身上的肌肉並不是爆炸似的,而是一種內斂的力量感。
他踏著不斷凍結又碎裂的被寒氣凍成晶體的道路走了過來。
武魂城內,無數魂師和平民被他的威壓震懾的瑟瑟發抖。
“嘶......”金鱷鬥羅倒吸一口涼氣,即使是有心理準備,認出了故人,但親眼看到謝修這副變態的實力,還是感到震驚。
這絕不是記憶中那個可以一起喝酒吹牛聊女人互相調侃的謝修了。
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尊從遠古神話走出來的神祗,一個執掌雷霆與風暴的神。
“謝修......”千道流的聲音隔空,清晰的在謝修的耳邊響起。
他的目光很複雜,有著對故人歸來的感慨,但更多的是對這翻天覆地的震驚和凝重。
謝修停了下來,然後他看向了被千道流護在懷中,正睜大眼睛帶著強烈好奇和一絲懼意的千仞雪身上。
他看到這個孩子,想道:“這應該就是千仞雪了吧,這麼看來,比比東還是被......”
隨後他看向千道流和金鱷鬥羅,平靜的說道:“道流,老鱷魚,好久不見。”
隨後又看了看四周,不屑的說:“看來,你們守護的這個巢穴,比我離去時更加脆弱了。”
謝修搖了搖頭,“當初我讓你們和我一起去找些極端的地方修煉,而你們只是想守在這裡,真無聊。”
他看向千道流懷中抱著的女孩問道:“這是你的孫女嗎?”
千道流點了點頭,隨後說:“老朋友,收起你的威壓吧,不要嚇到孩子,咱們進屋聊。”
謝修落在地上,他心念一動,滿城的威壓瞬間收了起來,天空中的太陽重新撥開雲霧。
三人走進屋裡,千道流給謝修倒上一杯茶。
謝修看向那個滿眼好奇的小女孩,他招了招手,“孩子,過來。”
金鱷開口問道:“謝修,你一直在極北之地修煉嗎?”
謝修將千仞雪抱了起來,他對著這個一點也不怕他的千仞雪笑了笑,“是啊,我一直在苦修,也是這段時間裡,讓我感受到人在大自然面前毫無抵抗之力,而我也真正瞭解到我武魂的真諦了。”
千道流好奇的問:“你武魂的真諦是什麼?”
謝修握緊拳頭,拳頭上閃著電弧,整個人的氣勢變得凌厲起來。
“雷霆才是我唯一的血脈,風暴才是我永恆的故鄉,而我現在,正在摸索著自創神位。”
千道流和金鱷一臉震撼,他們沒想到謝修居然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千道流嚥了咽口水,艱難的問道:“那你......”
“半神,只是開始。”
謝修眼中閃著電弧,他淡淡的說:“道流,老鱷魚,我需要你們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