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不管猴子如何撕心裂肺的哭泣,依然一腳,一腳的跺在憨牛的肚子上,笑著看憨牛嘴裡不斷地往外噴東西。猴子的聲音變得暗啞無力,憨牛的嘴裡也不再往外噴東西了。
雲崢瞅瞅憨牛,又重新往憨牛的嘴裡灌水,這一次只灌了兩罐子水就不再灌水了,在猴子絕望的目光中又開始狠狠地跺憨牛的肚子,這一回噴湧出來的都是清水。
“你知不知道,在大海里有一種魚,會用鼻子噴水,你看看,你兄弟也會啊。”雲崢說著就用盡全力狠狠地踩在憨牛的肚子上,這一回不但有清水流出來,還夾雜著一些血絲……
猴子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天空,他從來沒有向上天乞求過著什麼,這一回他只祈求上天讓自己快點死,因為憨牛已經一動不動了。
眼睛裡出現了雲崢那張可惡到極點的面孔:“猴子,你還沒死?好啊,現在是你自己把水喝下去還是我踩著你的鼻子往裡灌?”
猴子木訥的張開嘴,拼命地喝著溪水,他到現在還沒有辦法接受憨牛已經死了的事實,從很小的時候,兩個人就相依為命,一個人弄到一點吃的,就絕對會給對方留一點,猴子也記不清楚憨牛到底幫著自己捱了多少揍,他甚至還記得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憨牛心甘情願的被人家用繩子拴著雀雀當狗樣的溜著玩。
猴子嘴裡的清水翻了好大一個浪花,雲崢依稀聽見猴子說了一句:“等著我”笑著搖搖頭,就繼續往猴子的嘴裡灌清水,洗胃嘛,水少了可不成。
猴子感覺到雲崢的腳丫子踩在自己的肚子上,他非常不情願讓雲崢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任何的一點樂趣,於是就拼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咬緊了牙關,當雲崢兩隻腳都踩上去之後,胃裡強大壓力,還是逼著他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一股渾濁的液體沖天而起……
這樣的場景不斷的轉換,雲崢總是在往猴子的嘴裡灌水,猴子記不清楚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水,瘦弱的他已經能看見自己高聳的肚皮了。
一腳下去,高聳的肚皮就會下去好多,雲崢似乎對這樣的遊戲樂此不疲……
折騰的時間夠久了,雲崢低頭瞅著兩個已經陷入昏迷的強盜,摸摸他們的脈搏,還不錯,人還活著,這就好,兩個強盜麼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敢追究自己是用什麼辦法救活他們的?鄉下人都沒有這些臭講究。
自己全身也跟散了架一樣,鼻子上不斷傳來的疼痛告訴他必須要回去敷藥了,要不然鼻子將來要是變成歪的了,還怎麼東華門唱名?
用藤條將兩個小強盜捆的結結實實,費了好的勁才扔到牛車上,輕輕地摸了一下牛耳朵,老牛就調轉了身子,慢慢騰騰的拉著牛車向豆沙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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