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綰一陣歡呼,高興之下在劉辯的額頭上送了一個香吻,“只要能把阿盈找回來,綰兒保證,馬上就給皇帝哥哥做妃子!”
現在的喬綰不過是十歲的小女兒,也沒人把她的舉止當做一回事,只當是小女孩撒嬌之類的行為。只有郭喬氏在旁邊看的心花怒放,同時又有些懊惱,要是自己的女兒郭涵能生的這般俊俏就好了。
事情緊迫,容不得劉辯逗留,暫時安置了喬玄一家,便翻身上馬,帶了衛疆等人,打馬直奔太守府,去看看富春孫氏究竟為何聚眾衝擊太守府?
剛走到半道,與聞訊而來的劉伯溫迎面相迎,急忙問道:“太守府遭到富春孫氏衝擊,是何原因?軍師可曾知曉?”
“基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劉伯溫撥轉馬頭,與劉辯並騎同行,“臣也正是為了此事而來,據基得到的訊息,富春孫氏族人突然聚集在吳縣,乃是因為族內長老孫奕的獨孫孫榮被新任的富春縣令馮藻下在大牢一事而來。”
對於富春縣令馮藻這個人,劉辯多少還有些印象,此人是狄仁傑就任吳郡太守之後破格提拔的縣令之一。
自從被委任為吳郡太守之後,狄仁傑就展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把吳郡七縣的縣令、縣丞、縣尉更換了一半,大力拔擢與自己政見相符的青年才俊,只要有能力有才華,不問出身,不管士族寒門,一律委以重任。
而富春縣令馮藻,就是狄仁傑此次破格提拔的三個縣令之一,而且是來自於徐州廣陵的寒門,在吳郡本地士族的眼裡,屬於地地道道的外地人,因此多有蔑視之意。
至於孫奕和孫榮這兩個名字,劉辯就完全不知曉了,只是從剛才劉伯溫所說的話語中得知與長沙太守、烏程侯孫堅一族,而且這孫奕是族內長老,估計輩分比孫堅還要高一些。
“這孫奕與長沙太守是何關係?”劉辯一邊策馬徐行,一邊詢問劉伯溫。
劉伯溫神色嚴峻的道:“基正想說此事!這孫奕乃是孫堅的親叔父,與孫堅的父親孫鍾一母同胞。孫鍾死後,孫堅便以父親之禮待孫奕,此番馮藻突然抓了孫奕的獨孫,只怕事情有些棘手呢!”
對於馮藻的為人,劉辯不是很瞭解,但既然狄仁傑能夠把他拔擢為縣令,而且才剛剛上任一月左右,出身寒門的馮藻應該不會亂來。
弄不好這是一樁豪族仗勢欺人,縣令以法繩之;然後豪門自恃家族強大,朝中有人,目無法紀的聚眾衝擊衙門,最後鬧到了上司。說白了,弄不好這就是一出古代版的“上/訪記”。
“有法典可依,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何棘手?”劉辯控轡緩行,不動聲色的問道。
劉伯溫皺眉道:“那孫堅驍勇善戰,麾下精兵忠心耿耿,至少有三千親軍都是他的富春同鄉,俱是寧死不降之徒。而且隨著在征討黃巾之時屢立戰功,孫堅被委任為長沙太守,他手中掌控的兵馬已經將近三萬,而且都是沙場悍卒。這次十八路諸侯伐董,唯一能與西涼軍正面抗衡,屢次交戰而不落下風的,也只有孫堅部才能做到。面對這樣的一個諸侯,行事不能不小心謹慎啊!”
對於劉伯溫的顧慮,劉辯未置可否,略作思忖,傲然道:“既然現在的吳郡太守是狄仁傑,那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置,我們暫且冷眼旁觀就是。”
話音落下,策馬揚鞭,向前疾馳而去。
劉伯溫與衛疆等隨從急忙拍馬追上,在後面簇擁著弘農王,直奔吳郡太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