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我出的本金,一共花費了二兩多銀子!”
薛老大一臉懵,盯著死死抱住錢袋子的周恆,抓抓頭髮。
“我說分的意思就是先把本金給你啊,不過這一堆零錢還不如明日換成銀子。”
周恆清清嗓子,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將錢袋子放下,推到薛老大面前。
“這樣也行,你清點一下數目,那就將明日的收益一起分了吧,另外你盤點剩餘的輔料了嗎?”
薛老大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鋪在周恆面前,上面是糯米、薄荷、甘草的剩餘量,一盆泡好的糯米不過是十分之一,他們又做了兩盆糯米藕用了半盆,薄荷與甘草只用了兩把。
至於蜂蜜和桂花都在梅園,這個並未寫上,不過周恆知道,自己用了不到十分之一,勾兌的一桶蜜至少能再用七天,這個用量還是很少的。
算來算去,這二兩多銀子採購的輔料,可以用一個月,一天賣三千一百七十八文,按照這個數量計算,一個月就是九萬五千三百四十文,除去成本兩千三百文的成本,純利就是九萬三千零四十文,五五分賬,自己能賺四萬六千五百二十文。
周恆晃悠著腦袋一臉的笑容,不錯不錯,這不過是一個單品,而且看這銷量,至少明日開始能翻倍,那利潤也就翻倍了。
薛老大戳戳周恆的手臂,“小郎君你咋了,是不是癲症發作了?”
周恆抬眼,笑容凝結在唇邊。
“你去睡覺,明早繼續,錢等明日結算後再均分,記著賣得好的和那挖得多的要記下來,分錢的時候也要按照這個分配!”
薛老大心裡也很高興,畢竟他們家銘宇也跟著去挖藕了,一個月要是能分個幾百文豈不美死了!
此時越看周恆越是順眼,抓抓頭憨笑著退了出去。
......
連續五日,糯米藕的銷量節節攀升。
周恆分得的銀子已經有八兩,這樣的銷量已經大大超出他的預期。
後來想想就釋然了,清平縣是三州交匯之地,南來被往的客商都在此停留,陸路水路交通縱橫,外來人口密集決定了消費能力。
龐霄的手已經完全好了,這樣的癒合能力如若放在二十一世紀,早就被抓起來研究了,周恆也只是感慨一下,他不敢多說什麼。
朱筠墨的腿傷也康復的很快,引流條早已撤掉,下床走動完全不費力,那糯米藕一日能吃上三四根,上面的桂花蜜全部是加倍的,周恆看著有些心疼。
此時的周恆,心裡有些著急。
明日朱筠墨就可以拆線,自己賴著不走十五天已經是極限,眼下最急切的就是找一處住所,如若能盤下一個店鋪最好。
一早,周恆穿戴整齊出了門,想了想急救箱還是用布包裹著背在身上,畢竟放在哪兒都有些不放心。
周恆沿著大路朝著南城門的方向走去,大型的商鋪店面、酒樓,全都在這條街上,青石路面踩上去有點兒後世步行街的感覺。
一路行來,藥鋪有五家,兩家裡面瞧著有隔間,似乎是有人坐堂,途經一個鐵匠鋪,瞧著隔壁門板都上著,鋪面上沒有掛匾額。
周恆抻頭看看,門臉不大,是個二層,位置算是中上。
周恆朝著鐵匠鋪瞧了一眼,一個扎著圍裙赤著臂膀的大漢,抓著肩上搭著的一條汗巾擦著汗,同時也看向周恆。
周恆趕緊上前施禮,“這位大哥打擾你一下,這隔壁的房子是要租賃嗎?”
大漢搖搖頭,“這鋪子應該不會外租,那東家俺認識,他原本要拾掇一下,準備改成酒肆,不知怎地這些日子沒見到人,鋪子也沒開!”
周恆點點頭,微微嘆息一聲。
回頭看了一眼那鋪子,門板整齊地上著,一根木栓從左至右插在當腰,一側是鐵堵頭,另一側上面帶著一個洞穿過金屬鼻子落著鎖。
許是站的近了,一陣淡淡的臭味兒,從門板的縫隙處飄散出來,這味道讓周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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