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開了兩張文書,讓一個差役帶著我,去了驛館,那裡有兩匹馬,蹄子磨碎了,無法幹活還吃白食,所以急著處理掉,於是乎我們就當即宰殺,這白油是送我們的,那肉劉大人花了銀子。”
周恆砸吧砸吧嘴,來到這異世,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沒有紅燒肉,沒有醬牛肉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所有的菜品,還都是一個做法,那就是燉,好好的青菜都燉的很難吃。
聽說有了馬肉,周恆眼睛直冒綠光。
“容我想想,這肉怎麼做,不要急著送廚房,他們不會做,糟蹋食材了。”
薛老大一怔,現在不是該關心這個白油怎麼製作藥材嗎?
怎地直接想到這個馬肉了?
不過想到周恆製作的糯米藕和藕合,薛老大老老實實閉了嘴,這小子對吃食的研究,已經到了一定境界,看來今晚有口福了。
“肉已經放在廚房裡,我再取來?”
周恆搖搖頭,擦了擦唇角的口水。
“走,我們去廚房,正好將這白油熬製了。”
薛老大拎起包袱,跟著周恆直奔後院的廚房。
一進門,見到一個小子,拎著刀看著肉發愁,一個灶上的大鐵鍋裡,水已經沸騰,似乎想要將大塊大塊的馬肉,直接丟下去煮。
周恆一驚,抬手製止了他的動作。
“住手!”
那人嚇了一跳,手中的刀直接丟了,薛老大手疾眼快伸手接住刀。
“你毛啥?”
“這樣直接煮,血水都出不去,肉質又柴又腥臊。”
周恆走過去看了看,這馬肉都是後脊的位置,看著纖維並不粗壯,可見馬的年齡不大,這樣的肉不會太柴。
“去打兩大盆井水來,薛老大找一個案板,將白油切成顆粒狀。”
隨著周恆的吩咐,二人動了起來,片刻兩大盆水提了來,周恆已經將幾塊馬肉切成手臂粗細的長條狀,分別丟入兩盆井水中。
薛老大的手法倒是極快,畢竟是獵戶出身,用刀還是十分順暢的,此時已經切好一小盆白油顆粒。
周恆抬眼,看向那個手足無措的雜役。
“別杵著,刷洗一個乾淨的爐灶,鍋裡一點兒水都不要有。”
那人點點頭,趕緊取了爐灶中的木炭,再度引燃了一個爐灶,鍋也刷洗乾淨。
周恆取了一瓢乾淨的井水,倒入鍋中。
瞬間,鍋裡滋啦啦彷彿要沸騰一般,端起那一小盆白肉丟入鍋中,不斷攪拌,沒一會兒周恆的臉上見了汗。
“來,你過來攪動,不要急躁,讓這些白油飄在水上就行,然後將水熬幹只留下油即可。”
那雜役接過鏟子,小心攪動起來,隨著熱氣蒸騰,白油的顆粒越來越小,不時的有油滴飛濺出來,周恆退後一步,這熱油燙到可不得了。
回身看看薛老大已經切完,周恆接過來,朝他說道:
“這個給我,你去找阿昌,讓他準備一些拳頭大小的瓷瓶,之前我讓他定製了很多,挑一款顏色亮麗的,送過來一百個。”
薛老大立馬去了,周恆將這些白油的顆粒再度丟入鍋裡。
一時間,整個鐵鍋內再度沸騰,那雜役一手不斷擦汗,另一手不敢停頓,一直攪動著。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所有的白油顆粒都消失了。
只有一些碎渣飄在表面,周恆手一揚,一把茉莉花丟在油鍋裡面,油溫此時已經下降,沒有什麼過多的泡泡產生,不過香味兒瞬間出來了。
“將火撤掉,用笊籬去除雜質,然後找一個大號瓷壺過來。”
雜役照著周恆的吩咐,抓緊撤火,又將雜質剔除乾淨。
此時,薛老大大和阿昌各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一層硃紅色的瓷瓶,那個雜役一看,趕緊快步取來一個瓷壺,內外都擦拭乾淨這才地給周恆,不過周恆沒伸手接。
“將這些油,趁熱灌入瓷壺,然後倒入這些硃紅色的瓷瓶裡面,切記不要太滿,不然凝固後無法封口。”
幾人一聽趕緊動手,很快將這些瓷瓶灌滿了,正好那些馬油也所剩無幾。
薛老大拎起一瓶,送到鼻子前面仔細聞了聞,沒有之前的腥臊之氣,有一種若隱若現的香味。
“這就是祛疤的神藥?好香啊,給我點兒,塗抹試試好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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