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十一月來了。
徐州,彭城。
傍晚。
“嘶……好冷啊……”
一位老者穿著單薄的衣物,帶著一個年輕人,走在街道上。
一老一少,也是最近才逃來的彭城。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孫堅和王睿的事,荊州動亂不安,他們倆也算是為了躲避戰亂,來了此處。
年輕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老者身上單薄衣物,咬了咬牙。
他脫下身上的一件單衣,包在了老者身上。
“師傅,小心著涼。”
“不必,子龍啊,你自己穿著就行。”
“哈哈,師傅放心吧,我這身板,結實著呢。”
年輕男子笑著,做出一副坦然無事的樣子。
儘管,他耳朵凍的通紅,連手指都有些僵硬。
老者長長嘆息,他還是執意脫下了那件單衣:“哎……”
這時,一側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兩位不必謙讓了,我這剛好還有多餘的棉衣。”
倆人轉頭望去,面前的人,穿著一身相當厚實的潔白 棉衣,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面相和藹。
這中年男人說著,拿起了手中的兩件棉衣,遞了過去。
一老一少,聽了這話,面帶疑惑:“棉衣?是何物?閣下又是?”
中年男人笑道:“在下姓鄭,是這彭城的教書先生。”
“這棉衣,乃是徐州封大人研製出的保暖衣物,只要穿上它,就可以抗拒嚴寒。先穿上吧。”
倆人聽這話,也是實在耐不住寒冷,客套了幾句,便感謝著穿上了。
鄭玄含笑,看向這倆人。
剛剛,他偶然看見,這對老少的推辭讓衣之舉,心有感動。而且,他看出那倆人身體健壯,必是學武之人。
尤其是那老者,白髮蒼蒼,估計也有七十餘歲,但在嚴寒天氣下,卻依舊不動如松。
暮年之人,卻能 有這般身體素質。
肯定不簡單!
因此,他才會特意從一側店鋪,買來兩件棉衣,送與他們。
老者和年輕男子一穿上棉衣,立刻就覺得暖和起來,倆人紛紛大驚。
“這衣服,怎會如此寬鬆柔軟?”
“棉衣……好神奇的東西啊!”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保暖衣物。”
鄭玄含笑。
一年前,封宇就已經推廣了棉花。
他們倆眼裡的神奇之物,在徐州就是隨處可見!
“兩位風塵僕僕,身著薄衣,想必,應該是逃避饑荒,來彭城的吧? ”
鄭玄笑顏,拱手作揖:“我與兩位相遇,也算是有緣,不如,我來給兩位介紹下這彭城如何?”
老者連忙感謝起來:“那就有勞鄭先生了。
三人談話一會,便覺得有緣,乾脆互相自我介紹了一番。
聽聞到鄭玄的名號時,一老一少紛紛驚愕。
鄭玄之名,可謂遠近聞名!
畢竟,他是當今時代下,最出名的儒學大師!
如此大才,居然會願意留在封宇手下,甘心做一個教書先生???
未見封宇,一老一少,便對封宇有了欽佩。
而鄭玄聽了老者名字,同樣心頭一顫。
童淵!
一代武術大家!
其獨創的一手“百鳥朝鳳槍”,更有天下第一槍的美名!
而這青年,正是童淵的關門弟子,趙雲!
三人相互客套幾句,便覺得談的投機,找了一處飯店吃飯閒聊。
剛一進飯店,感受到這裡的溫暖時,童淵和趙雲驚歎起來:“明明是初冬寒節,為何這屋內,竟如春天般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