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那又如何?
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縣城!
徐州那麼多的縣城,都讓他們給攻下來了,還能怕你一個彭城?
“撤軍二十里,繼續紮營,包圍彭城!!”
……
另一邊。
彭城,縣府,書房裡。
蔡邕和鄭玄兩人,坐立不安。
他們擔心著這彭城的戰況。
“老師,您認為,這彭城當真能擋得住黃巾軍嗎?”蔡邕試著問道。
鄭玄思索良久,他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兩人沉默下來。
封宇上任以後,彭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但,聽說徐州黃巾亂賊,足足有著五六萬人!
一個個縣城,真能是這五六萬人的對手嗎?
鄭玄長長嘆息:“或許,我們只能堅守到朝廷來援了。”
不是他們不相信封宇,而是這敵我差距,實在太大了!
正當他們這麼想著的時候,蔡琰忽然趕了過來,歡喜說著:“父親,鄭老先生,你們聽說了嗎?黃巾賊人退軍了!”
此言一出,蔡邕和鄭玄雙雙站起身,瞪大雙眼:“等等,你說什麼?黃巾怎麼可能會突然退軍?”
蔡琰歪頭狐疑看向了他們倆:“你們不知道嗎? 那賊將程遠志,被封縣令手下的一猛將不到一回合,就斬落馬下!連程遠志的人頭,都被掛在了城牆上呢!”
聞言,蔡邕和鄭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
那打遍徐州的程遠志?
被封宇的人一回合給斬了?
那封宇手下的人,豈不是一悍將?
等會,這資訊量有點大……
倆人雙雙揉了揉太陽穴,都有點懵逼。
蔡琰掐起小蠻腰來,撅起小嘴:“父親,鄭老先生,你們該不會真覺得,彭城會不是黃巾賊的對手?”
“全縣城的百姓都在說呢,他們彭城有兵三萬,怎麼會怕了那黃巾賊?”
???
蔡邕和鄭玄再度目瞪口呆。
“等會?你說的,可是真的?”
“一個小小的彭城,有兵三萬???”
這可不小事啊。
按理來說,縣城的兵力,頂多也就兩三千人。
三萬兵?難道說,他封宇私募民兵?這可是要斬頭的大罪!
蔡琰才不過十幾歲,他當然不懂這些,只是茫然點了點頭:“是啊,百姓們都這麼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鄭玄面色凝重,他立刻站起身來:“快隨我去找封縣令!”
蔡邕和鄭玄,當即急促起身便要走。
其身後,蔡琰滿臉問號。
哎哎哎?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倆人剛剛出門,便撞上了走過來的封宇。
蔡邕急促問道:“浩瀚啊,實話跟我說,你這彭城裡,到底有兵多少?”
封宇從容不迫:“三萬五千人。”
此言一出,倆人臉色大變。
“你可知道,私募民兵,這在朝廷裡,可是砍頭的重罪!”
“近年來,黃巾暴亂,民眾受災受難,我若沒有這三萬兵,如何能夠守得住彭城?”
“但若是上面的人追查下來,恐怕會扣你一個謀反的罪名!”
“我如果沒有募兵,只靠著那兩千老弱病殘,彭城必失!到那時候,不等朝廷定罪,我早已死在了黃巾賊的刀下!”
幾番爭論下來,蔡邕和鄭玄竟無言以對。
封宇態度冷然:“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身為彭城縣令,守護這彭城的一方子民,便是我最主要的職責所在!”
“之所以募兵,我不為謀反,只為安一方百姓!就算朝廷當真要處置了我,他們也得問問這彭城的十萬百姓願不願意!”
“這天下,終究是百姓的天下!我就不信,朝廷當真敢違背民心,不看黃巾亂世,而要治我罪名!”
“再退一步講,若我沒有這三萬兵在,兩位現在還能安好的在我這彭城中?只怕早都過上了逃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