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政廳內。
一側,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粗袍男子震驚無比。
不同於其他人的錦衣玉服,此人穿著相對樸素的很。
這粗袍男子,正是縣衙裡極少數的另類。哪怕曹晃稱霸的時候,他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跟著曹晃到處作惡。
儘管無法改變一切,他也始終保持著獨善其身的狀態。
粗袍男子心裡有了幾分敬佩。
這新來的縣令,到底是何方神聖?剛剛上任,便制裁了彭城裡數一數二的惡霸?
至於其他人,多數臉色慘白。
曹晃的罪名落實,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到那時,他們這些人當初與曹晃的勾當,必然都會被揭發出來!
粗袍男子猶豫許久,上前一步:“封大人,在下覺得不可。”
“當初,曹晃借勢作惡,實在無人敢與之對抗。因此,不少人礙於其威壓,才會被迫向其送禮討好,只為求得生存,卻從未助其做過壞事。”
“封大人剛剛上任,若是將這些無辜之人也一併處置,未免會使得彭城內人心惶惶……”
聞言,劉伯溫微微一笑:“我想,閣下可能誤會我了,我從未說過,要一併嚴懲。”
粗袍男子懵了一下,他疑惑看向了劉伯溫:“此話何意?”
劉伯溫摸了摸下巴,唇邊勾起一絲笑意:“為人君主,當是非分明,若是善惡一併嚴懲,豈不是昏了頭?”
“主公完全可以給一個回頭是岸的機會,只要現在肯低頭認錯,服從調查,一旦查明確實只是受其所迫,而非助紂為虐,即可免除一定懲罰。”
“相反,若是有謊話連篇者,一經查實,嚴懲不貸!”
此言一出,粗袍男子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這人的計謀,分明就是帝王之術!
究竟是何方高人,竟然能有這般聰慧的頭腦?
他劉伯溫,心懷輔佐帝王之術,怎會只是一個普通流民?更何況,以他的能耐,完全可以拜入任何一方霸主門下,又何必困在這小小縣城之中?
難道說……
粗袍男子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他抬起頭驚愕望向了那封宇。
能讓這般王佐之才甘心輔佐,此人之才,絕非一個縣令,甚至假以時日,他都足以 稱霸一方!
封宇頷首思索片刻:“就按照伯溫所說行事,查封曹府後,所有財產,盡數救濟縣內流民。”
“另外,曹晃一事,我不再細查,此事,我延期兩週再治!”
諸位不解。
延期兩週?按照常理,不應該立刻整改?
劉伯溫眉頭擰緊,他本欲開口阻止,但還是閉了嘴,他察覺出來,封宇似乎別有用意。
粗袍男子有些著急,上前拱手:“封大人,這……這怎麼可以?貪汙受賄並非小事,怎能拖延查處?”
封宇唇邊卻勾勒一絲笑意:“這兩週內,我不管諸位是否曾犯下過錯,皆可行利民之事,將功補過。若功績大於過錯,我不但不處置,反倒還會給予一定獎賞。”
“同樣的,有自首者,也可減免刑罰。”
“兩週後,彭城縣上下,一律嚴查,到那時,再有為非作歹者,新賬舊賬,一併加倍懲治!!”
“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此言一出,滿場眾人,不知有多少當場跪地謝恩。
劉伯溫和粗袍男子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一招延期整治!
這樣一來,所有官員,不管是為了封賞還是減罪,必將做出一系列利民之策!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