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真如此厲害,你再作詩一首試試!”
“我就不信,你還做的出來!”
一時,眾人議論一片,但絕大多數人,都是在向著楊修說話。
畢竟,人家楊修的地位在那擺著!
這種士族名士說的話,能有假?
封宇笑了,他挑眉看向了楊修:“說吧,你想讓我怎麼作詩?”
楊修洋洋得意起來:“你不是能在出題後,便立刻作詩嗎?”
“行啊,今日,我讓你於七步之內作詩!只要你還能作出這般好文章,我就服你!”
“你,敢應戰嗎?”
封宇笑意更濃:“我若是做得到呢?”
楊修聲音陰狠:“你若是真能做的到,我今個就給你磕頭認錯!”
“若是你做不到,你就不許去見媚娘姑娘!”
封宇直接脫口而出:
“沒問題。”
此刻,全場議論的聲音驟然停止。
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盡數落在了封宇身上。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居然敢跟楊修叫囂?
七步作詩?
這,可能嗎?
連楊修都懵了。
啥……
啥情況?
這小子,還真打算七步作詩???
只見,封宇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邁開腳步。
第一步!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此刻。
滿場眾人,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詩?竟然如此豪放?
此詩,分明就是在說那楊修咄咄逼人,而他則是絲毫不在乎!
連楊修都懵了。
臥槽?
大哥?
我讓你邁七步。
你踏馬剛一步,就開始?
此時,封宇冷笑了一聲, 邁開了第二步,第三步……直到第七步: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沉寂的天香樓裡,只剩下封宇背詩的聲音作響。
七步作罷。
他卻已經做出了兩首詩!
而且,這任何一首,挑出來,都是絕美詩作!
還有誰敢再質疑?
封宇轉眸看向了當場石化的楊修,笑意更濃:“雞肋兄莫急,不如這樣,我再送你一首!”
“你,聽好了!”
“百鍊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
最後一首詩說完。
全場不自覺鬨笑一片!
這,分明就是罵那楊修!
楊修氣得臉色煞白一片,連手指都在哆嗦。
過分。
太過分了!
三首詩,都是冷嘲熱諷自己。
最可氣的是,他居然絲毫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封宇笑眯眯看向了楊修:
“楊公子,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若是沒問題了,可千萬,別忘了咱們的賭約!”
賭約兩字一出,楊修驟然大變!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