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陶謙瞳孔驟然猛縮。
封宇?勾結黃巾?
一個堂堂大漢官員,跟逆賊連成一氣?
這,可能嗎?
可是,曹宏跪在地上,哭的那叫一個慘啊。
看樣子,也不像是吹出來的。
說來,曹宏也挺慘的。
他被黃巾追殺了很久,而黃巾軍又霸佔了青,徐兩州,他也是現在才逃出來的。
一聽說,朝廷派遣陶謙鎮壓黃巾逆賊,他立刻逃過來了。
“你憑什麼說封縣令跟黃巾賊勾結?”
忽然,一個年邁的冷聲傳出。
陶謙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帶著一個三十餘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兩人,是鄭玄和蔡邕!
陶謙行禮,不卑不亢:“在下陶謙,見過兩位大人。”
若論地位,他不在蔡邕和鄭玄之下,但若論名氣,鄭玄和蔡邕可是在朝廷裡,相當有名望!
鄭玄冷笑了一聲:“陶大人客氣了,只不過,眼下陶大人怕是要信了這賊人的鬼話!”
陶謙眉頭微皺。
他愈加覺得,事情不對勁起來。
曹宏慌了神:“大人何出此言,小的所說,句句屬實啊!”
“封宇那廝私自募兵,等我得知時, 他居然就已經擁兵數萬人!這,這分明就是要造反啊!”
“要不是他勾結黃巾賊,黃巾賊又怎會在這麼快的時間裡,拿下青,徐兩州?”
聞聲,蔡邕冷言:“好一個擁兵謀反,他若是不募兵,如何又能敗退黃巾,守住彭城?”
“分明是你曹宏無能,丟了徐州,罪不可赦,居然還敢出口狂妄,汙衊良臣?”
“你說,封宇勾結黃巾?可有證據?若無證據,豈不是血口噴人!”
曹宏瞪大了眼睛,還想辯解:“大人,冤枉啊!請大人好好想想,青徐兩州,全都被黃巾逆賊攻佔,為什麼只有那彭城平安無事?分明就是因為他與黃巾逆賊勾結啊!”
“不然,他一個小小的縣城,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鄭玄已然暴怒,他下了馬,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曹宏的臉上。
“天下怎會有你這般無恥之徒!”
“浩瀚此人,一心為民,其名聲早已飄揚四海,你曹宏欺壓百姓,才逼得百姓順從逆賊,還敢汙衊封縣令?”
“我告訴你,當初浩瀚以一縣之力,剿滅黃巾三萬逆賊,還用其屍首築成京觀!這,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去年,浩瀚剛剛上任時,你堂弟曹晃害死前任縣令,還強佔民女無惡不作,他不畏強權,懲治曹晃!可你呢?你以太守之位,欺壓浩瀚,找著藉口要剝奪他的官職!”
“難道,這些我親眼見到的,親耳聽到的事情,還能有假?”
幾番怒斥下來,曹宏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
他哪能想到,當初封宇堅守彭城的時候,蔡邕和鄭玄就在封宇身邊??
“大人,大人,冤枉啊,小的真的冤枉, 求大人一定要查明此事……”
曹宏慌了神,跪在地上瘋了一樣不停磕頭!
他慫了,怕了!
可,除此了喊冤之外,他已經再無其他辦法!
繼續汙衊封宇?
怎麼汙衊?
人家蔡邕和鄭玄,擺明了就是來打你臉的!
陶謙連看都不看這曹宏一眼,抬頭望向了蔡邕和鄭玄,恭敬拱手:“請問,兩位所說的浩瀚,可是那彭城縣令,封宇?”
蔡邕笑顏:“正是,此人姓封,名宇,字浩瀚。”
隨後,蔡邕和鄭玄,將他們在彭城時,所經歷的日子紛紛說了出來。
越是聽著,陶謙越是滿意點頭。
而曹宏呢?
他被嚇的臉色慘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