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裡,暗自有了主意。
沒有人留意到,在顏良和程昱之後,還有一個布衣粗衫的二十餘歲年輕人,也走了進了城。
那人默默在登記冊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劉備!”
……
顏良和程昱進入到彭城中後,便先找了處小酒館,先行吃飯休息。
正巧,這時酒館中,正有著說書人講著評書。
“話說這武大郎一回了家,便見到了潘金蓮,他卻不知,潘金蓮早已與西門慶有了姦情……”
倆人一聽,不自覺竟有些被吸引住了。
說書人講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潘金蓮準備好了一碗湯藥,湊到了武大郎身前,故作一副擔憂狀。可那湯藥裡下的,竟是毒藥!”
聽說書人說到這裡,顏良竟不自覺一怒,當場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咔嚓!”
那桌子,當場 碎裂!
“哐當!哐當!”
碗摔壞了,酒壺也碎了。
“這該死的潘金蓮,她竟為了姦夫,謀害自己的相公!屬實該死至極!!!”
聽著顏良的咆哮,周圍看客嚇壞了。
媽呀!
這人?好生可怕!
一巴掌下去,連桌子都給拍碎了?
要是拍在人腦袋上。
一側,程昱滿頭黑線,連忙拿著錢財來回打點著,才算把這事壓下去了。
店家慌慌張張給他們重新準備了酒菜。
程昱端著下巴,看著顏良嘆息:“我說公驥啊,人家不就是講了個故事嗎?你也不至於這樣吧?”
“你這火爆脾氣,真得改改了,不然,將來真要是到了戰場上,豈不是要出事?”
顏良這才緩過神來,尷尬一笑。
店小二試探著問道:“兩位好漢,可是來彭城參加考核的?”
顏良扭頭一看,聲音微冷:“考核?”
被他這麼一注視,店小二有點慌,連忙解釋起來。
原來,這段時間彭城推出 了一條新的政策——
任何人,都可以去參加文考和武考。
武考只要能夠打敗考官,經過其他考官稽核,就能得到不錯的軍職。
文考,則是參與考題,寫下文章,只要入了考官的法眼,說不準就能升官封職!
“兩位客官,剛開始的時候,不少人都想試試,但……這考核實在太過嚴格,一般的人根本無法透過。”
說著,店小二嘆息 起來,他立刻補了一句:“不過,以這位客官的神力,說不準能透過嘞!”
程昱和顏良對視了一眼,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考核嗎?
有點意思!
他們倆,已經打算去試試了!
……
當天,縣府。
如今的縣府,已經不同於原來。
幾個月前,封宇就讓工人給他打造出來一個二層小別墅。
快活的很!
這天,封宇還在書房裡整理著政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男子聲:
“主公,外城有一批新的人進來了,有一人,叫做劉備,字玄德……”
聞言,封宇的心裡頓時一沉。
劉備?
不是吧!
這可不是個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