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宇收回了目光。
想了想剛剛看到的畫面。
解釋起來。
“沒什麼,見慣了大風大浪,再看看平原山川,也沒什麼不好。”
蔡琰嬌顏上滿是疑惑。
她扭頭想了半天,硬是沒理解封宇此話的含義。
“壞哥哥,肯定腦袋裡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馬車前行,跟著護送隊一起從彭城出發,前往荊州。
……
另一邊。
荊州,南陵。
“徐州的封宇,要親自來荊州了!這次,上面的大人下了嚴令,無論如何,都要將擒住那封宇!你等,此行必須成功!”
“太守大人請放心,我等已經聯合蠻夷彝族眾人,不日便在那封宇的必經之路設下伏兵!他們不過兩千人手,我們設定八千伏兵,定能生擒了那封宇!”
“好,我靜候你的佳音,若是做不到,就別來見我了!”
“是!”
……
南中,彝族一帶。
“獲兒,過幾日,你務必要隨父親出征!這次,我們務必要和太守大人,一起擒獲了那封宇!”
“啊?父親,這怎麼能行!我……我不是這幾日就要跟融兒姑娘成婚了嗎?咱們出去打仗,我的婚事怎麼辦啊!”
“孺子!你怎麼這麼愚蠢!你要分清楚孰輕孰重!眼下,跟太守大人一同做事才是關鍵。”
部落裡。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彪悍男子,被其族長這般痛罵一番,無奈的低下了頭,明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嘟嘟囔囔著:“族長,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太守,咱們族還怕他不成!諒他們也不敢對我們貿然出手!”
那中年男子嘆了口氣:“獲兒,你要明白,真正可怕的,可不是太守,而是那太守背後的大人!”
“那位大人,別說是你我了,就算是這荊州的州牧王睿,他也不敢對那位大人放肆。”
“我這麼跟你說吧,當今這大漢天下,除了皇上以外,沒有幾個人膽敢跟那位大人叫囂!”
“倘若我們真的得罪了那位大人……你我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二十餘歲年輕男子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嘀咕了句:“那,我和融兒的婚,到底怎麼辦?”
族長眉頭擰緊:“等這次的戰事結束了再說。更何況,人家融兒姑娘不是也一直不願意跟你成婚嗎,先讓人家家裡人,好好勸勸那姑娘吧。”
就在這時,一個族人忽然急匆匆趕來:“族長!不好了!”
“祝融……祝融她,逃走了!”
此言一出,族長當即瞳孔猛縮:“什麼?”
那族人慌慌張張:“今早清晨時,我們本要給祝融送飯,可卻發現,其房間裡空無一人,地面上還刻著幾個字……說是……”
“死,也不願與孟獲成婚!”
聞言,年輕男子臉色暴怒無比,氣得一腳死死跺在地上:“嗨!這個死娘們,老子要是抓到了她,非得把她扒皮抽筋不可!”
族人惶恐繼續說道:“還有……還有一事,南陽太守趙慈傳來話稱,讓我們儘快出兵,與他們一同埋伏在封宇的必經之路。”
此刻,族長眼神凝重無比,揹著手來回踱步:“挑出四千精銳族人,準備出發。”
可年輕男子卻急了:“族長,可是……祝融的事,總不能就讓她就這麼逃婚了吧?”
族長眼神一寒:“等抓住那封宇以後,再說此事!”
年輕男子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只得低下頭……
……
南中,彝族部落邊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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