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無視老孃的存在!”
老鴇頓時氣得渾身顫抖,指著邢漢茂的鼻子大罵道。
“請你說話注意點,雖然小爺我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不打老女人!”
秦子川說著便把邢漢茂擋在了身後。
“你算那跟蔥!竟然敢跟老孃我這麼說話!”
老鴇氣得渾身顫抖,破口大罵道。
可是還沒等她的話音落下,一旁的程處弼抬手照著她那塗滿了厚厚胭脂的臉盤子“啪”就是一個嘴巴子。
老鴇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家門口當眾打他耳光。
周圍的人看著她臉上那清晰可見的指痕,還有那隨時都要掉下來的胭脂,頓時忍俊不禁。
“我老大之所以不打老女人,那是因為怕髒了手。我可不同,老大想打誰,我便打誰!”
程處弼無比囂張的說道。
“天下腳下,朗朗乾坤,豈容爾等撒潑耍橫?”
隨著一道洪亮的聲音落下,人群中走出一位翩翩公子。
“王公子,您一定要為老奴做主啊!”
老鴇頓時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抱住了王子濤的胳膊。
“本公子和長孫公子,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
王子濤說著便不經意的推開了老鴇的胳膊。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長孫衝這隻小狐狸啊!”
程處弼衝著長孫衝諷刺的說道。
“程處弼,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長孫衝咬牙切齒的說道。
“原來你就是程處弼啊!我說是誰呢,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原來是盧國公的公子。”
王子濤酸溜溜的說道,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壓根就沒把程處弼放在眼裡,並不畏懼他的背景。
程處弼和程處默頓時一愣。
以往他哥倆出門踩人的時候,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對手都會給點面子。
可是今天,這小子有點硬啊!
“這可是太原王家的王公子,識趣的趕緊道歉!”
長孫衝一看程處弼兩兄弟愣在原地,頓時心裡是底氣十足。
“太原王家?是不是很有錢?”
秦子川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王子濤問道。
“我們王家雖不敢說富可敵國,但是高祖起兵的時候,我們家可是傾囊相助。”
一提到自己那顯赫的家事,王子濤的臉上便寫滿了高人一等的驕傲。
“哇!你們家這麼有錢啊!”
秦子川一聽不由兩眼放光的驚呼道。
王子濤和長孫衝頓時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而一旁的程處弼哥倆卻一頭霧水。
老大可是北唐王,大唐第一戰神。
怎麼會表現的如此……
“既然你們家這麼有錢,那你們想怎麼辦?”
秦子川強忍著心裡的喜悅,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們打了人,當然要賠償了。”
王子濤笑呵呵的說道。
“如果我們不陪呢?”
秦子川囂張的說道。
“那便以牙還牙,打回來!”
王子濤一看秦子川竟然不買自己的面子,頓時怒從心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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