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正是李婉兒。
“大小姐!”
孫大師臉色一變,馬上收了劍,恭敬行禮。
“這是怎麼回事?”李婉兒蹙眉詢問。
趙耀祖眼珠一轉,急忙上前解釋。
當然,肯定免不了添油加醋,把秦寧說成一個偷雞摸狗,品行不良的騙子小偷之流的人物。
聞言。
李婉兒連連點頭,心裡更加篤定秦寧是個騙子。
可現在還不能隨便趕走秦寧,還要照顧齊大師的面子。
正所謂,抓姦拿雙,拿賊拿贓。
“我要親手揭開你的騙子偽裝!”
李婉兒隨即淡淡一笑,“孫大師,你誤會了,他不是小偷,他是齊中原的……朋友,也是個丹師。”
“什麼?”
“他是丹師?”
這下,孫大師和趙耀祖直接驚掉下巴。
在短暫的驚詫後,趙耀祖氣的直蹦高,“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丹師,他是秦家廢柴少主,我認識他十幾年了。”
果然!
李婉兒在心裡更加篤定秦寧的騙子身份了。
孫大師也打量著秦寧,搖頭不信,“大小姐,別怪老夫多嘴,這個小賊可不像丹師。”
李婉兒柔媚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淺笑,“秦寧公子,他們都不信你是丹師,要不,你自證一下?”
秦寧看出,今日不自證就休想痛快煉丹了。
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張紙,半刻鐘後,一個三品丹方躍然紙上。
李婉兒好奇的走上前,接過丹方看了一眼,“小女子才疏學淺看不懂,煩請孫大師一觀。”
“哦?”
孫大師聞言,先是一愣,的確是有點東西,好奇心驅使下,拿著丹方仔細看了起來。
一旁的趙耀祖急的抓耳撓腮,他更看不懂。
學了幾天,連靈草都不會辨認。
可看著孫大師皺眉沉思的模樣,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秦寧這個廢柴不會真的會煉丹吧?
這可麻煩了!
萬一他在齊中原面前說幾句自己的壞話,那自己豈不是完了。
突然。
孫大師重重將丹方拍在桌子上。
見狀,李婉兒和趙耀祖皆是一震,難道秦寧真的是丹師?
下一秒。
孫大師破口大罵,“狗屁不通!”
“就這個也配叫丹方?”
“小賊,你是不是以為隨便寫幾個靈草,湊合在一起,就是丹方?”
“老夫告訴你,沒那麼簡單!”
“敢來我丹鼎商會行騙,今日老夫非教訓你不可!”
李婉兒暗暗鬆了一口氣,美眸滿是厭惡的盯著秦寧,差點就被這個小賊騙了!
一旁的趙耀祖滿臉欣喜,叫嚷道:“我就說吧,秦寧就是一個騙子,連靈脈都沒有的廢柴,怎麼可能會煉丹!”
李婉兒懶得廢話,冷言道:“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念在你是初犯,滾出丹鼎商會。”
可秦寧卻是堂而皇之的坐到一旁的桌子上,抿了一口茶水,“堂堂丹鼎商會的丹師,竟然連丹方也認不得。”
“可笑至極,算了!”
說完這話,他失望搖頭,抓起丹方,轉身朝外走去。
麟州城不止一家能煉丹的商會,換一家即可。
他可沒時間在這裡耗下去。
“站住!”
李婉兒一改剛剛的溫婉,蹙眉緊皺,俏臉慍怒,冷喝道:“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敢來我丹鼎商會行騙,又羞辱我丹鼎商會丹師,今日你說不清楚就別走了!”
“小賊,我看你是找死!”孫大師更加不客氣,直接拔劍出鞘。
這可把趙耀祖樂屁了。
生怕秦寧不死,還在旁邊拱火,“大小姐,孫大師,秦寧可是麟州城秦家的少主,您要是殺了他,只怕秦家不會善罷甘休!”
孫大師聞言,卻是輕蔑一笑,“若是大淵帝國八大世家之一的秦家,老夫還給他幾分薄面,麟州城秦家,不好使!”
“老夫只需一聲令下,大淵帝國無人敢賣給秦家一粒丹藥。”
趙耀祖笑的更加得意了。
秦寧,你今日倒大黴了!
就算是僥倖活著離開,得罪丹鼎商會,秦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死定了!
這時,李婉兒美眸流轉,背身道:“算了,讓他走吧。”
“什麼?”
孫大師愣神,“大小姐,此賊子囂張狂妄,豈能輕易放他離開?”
“是啊,大小姐,秦寧辱罵丹鼎商會,不能放過他!”趙耀祖急切想置秦寧於死地。
“算了,我們丹鼎商會開門做生意,得饒人處且饒人。”
“反正我們丹鼎商會也沒損失。”
李婉兒擺手讓秦寧離開。
“哼!”
“算你運氣好,我家大小姐菩薩心腸,今日了饒你一次。”
“所有下次,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快點滾!”
孫大師對秦寧怒斥道。
秦寧搖了搖頭,起身準備離開,在路過李婉兒時,忽然低聲說了句,“毒已入脈,那東西還是少服為妙,否則入臟器,神仙難救。”
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話,孫大師再度罵道:“小賊,胡說八道什麼,再不滾,別怪老夫不客氣。”
然而。
就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卻讓李婉兒大驚失色。
一臉驚恐的瞪著秦寧,手不自覺的捂住胸口。
兩顆眸子充斥著前所未有的驚愕。
因為,秦寧所言字字都對。
“且慢!”
“這事是誰告訴你的?”
李婉兒攔住秦寧,用一種吃人的目光凝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