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一路不要命的燃燒靈氣,拼命往顧家趕去。
剛到顧家,迎面就碰到了顧明棠。
顧明棠正因為姐姐被倪道一收為弟子的事生氣,見到秦寧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要開罵,結果秦寧理都不理她,錯身而過。
“明月!”
“明月!!”
柳氏頂著一張“家裡辦白事”的臉走了出來,“叫喚什麼,大白天的見鬼了?”
秦寧提著劍,冷眼盯著她,“明月可是回來了?”
這舉動嚇得柳氏一激靈,“你……你要幹什麼?”
身體很誠實的連連後退。
顧明棠一把將柳氏擋在身後,“秦寧,你要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我問你,明月呢?”
秦寧狀若瘋魔的樣子,顧明棠也感受到一股殺意,嚇得打了一個冷戰。
就在這時,忽然遠處傳來一聲輕喚,“寧哥哥!”
“寧哥哥!!”
又是一聲。
秦寧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頭咯噔一下。
“是明月!”
他猛的睜開眼睛,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又特別希望是真的。
“寧哥哥!!!”
又是一聲。
秦寧緩緩轉身,終於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人。
兩個人見面,沒有多餘的話,緊緊的抱在一起。
“你這傻姑娘,一個人都敢去城外,你不要命了?”
“我擔心你,我從柳主母口中得知你被秦家趕出去了,我就忍不住來找你了。”
秦寧緩緩扭頭看向柳氏,眼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
柳氏心虛的後退一步,低著頭,不敢與秦寧對視。
顧明棠也氣的瞪了她娘一眼,然後解釋道:“我娘一直是有口無心,所以……”
秦寧可不慣著她,今日真的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是有口無心,還是心懷叵測,你娘自己心裡清楚。”
“秦寧,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娘,若不是你,我姐姐怎麼會一個人去城外,歸根結底還是你的錯。”
顧明棠狡辯的水平也是極高的。
顧明月抓著秦寧的手,連連搖頭,示意他不要再爭了。
“寧哥哥,我在路上遇到一個老者,是他救了我。”
秦寧皺眉,“老者?”
顧明月搖頭,“他說他叫倪道一,是鶴鳴天禮院院長,還收我為徒。”
秦寧想了想,這個名字挺熟悉的,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哦?”
“你也見過那老頭?”秦寧記起來了,不就是在惡狼谷三番兩次提醒自己的人嗎?
“寧哥哥,你也見過?”顧明月眼前一亮,感嘆道:“這個世界真小。”
秦寧認真點頭,“見過,那老頭一直想收我為徒,被我拒絕了。”
誰料。
聽到這話後,柳氏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們聽聽,鶴鳴天禮院院長竟然要招收一個廢柴當徒弟。”
“結果,還被廢柴拒絕了?”
“笑死我了,這是我本年度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了。”
顧明棠也是搖頭無語,“秦寧,我知道你一直想證明自己,但不能吹牛,你吹牛也罷,能不能別吹過了。”
“你說鶴鳴天禮院院長倪道一大人要招收你為徒,還被你拒絕了?”
“你自己聽聽,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秦寧無奈了。
自己何時吹牛了?
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你不信你去問問倪道一!”
秦寧氣急。
結果,聽到這話的顧明棠更是嘆息道:“想不到幾日不見,你嘴皮子越來越溜了。”
“倪道一大人是何許人也,豈能允許我去認證?”
“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那他沒說什麼時候來接你?”
秦寧頓時尷尬了。
他著急回家見顧明月,壓根沒理對方。
“這個倒是沒有。”秦寧實事求是道。
此言一出,再度引來一陣嘲笑聲。
顧明棠繼續問道:“那他不會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吧?”
秦寧更尷尬了。
還真是。
自己連名字也沒有留下。
“嗯,他好像還真的不知道。”
此言一出,周圍的顧家人連同奴僕都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聽聽,倪道一大人收的徒兒,竟然連名字都不問?”
“就是,也太能吹了,不行就是不行,用的著吹牛嗎?”
“也是,曾經好歹也是秦家少主,如今如喪家之犬被掃地出門,為了臉面,吹噓一下自己也未嘗不可。”
“吹可以,別吹過火了,他咋不說倪道一要收他做上門女婿呢?”
誰知。
秦寧真的認真點頭,“他是說過,不過我連回都沒回就走了。”
“哈哈哈哈!”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顧明月見事不好,急忙捂住秦寧的嘴,搖頭道:“別說了,我相信你,我們回屋去。”
“好。”
秦寧懶得再解釋。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多說無益。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一旁的顧明棠不知為何,心裡莫名一股酸味襲來。
與此同時。
倪道一見到了老朋友,“林兄,老朋友到來,也不主動出門迎接?”
林景芝眼都沒抬,“進來就進來,不進來就滾蛋。”
倪道一嘿嘿一笑,踏步走進。
一臉得意道:“怎麼樣,找到九脈天驕了嗎?”
林景芝抬起頭,“你想幹什麼,你不會要搶我內定的徒兒,別逼我跟你翻臉。”
“那你還是翻臉吧。”
“什麼?”
“老夫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