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義昌裝作一副好怕怕的模樣,拍著胸口,悶笑著小聲說:“哎,妹子,我說你這人忒沒有情趣了。我們家磊子那可是萬年鐵樹難得開花一次,你哪怕拒絕都要委婉著點。打擊這麼狠,往後他要是有個心理陰影,我覺得杭家上下得殺過來找你算賬。
不過,妹子,除了那次,我們倆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吧?幹嘛跟個刺蝟似的,逮著我們就扎?
還想想你剛來那會的磕磣樣,有女同志這麼說自己的嗎?
別說,聽你一句話,我心裡那一丟丟小漣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呵呵,”她冷笑聲:“一次就夠了,你還想要幾次?沒聽過女人的心海底的針嗎?不僅摸不著,還特別小,足夠記仇一輩子!”
“妹子,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咱那也算不打不相識。我們都當鄰居了,要和睦共處,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方便你來蹭飯?”
聶義昌訕訕笑笑:“別說的我只記得吃似的,我那叫聯絡感情,男人的友情都是這麼來的。”
“厚著臉皮、兩手空空,男人的友誼這麼經得起金錢考驗嗎?”
“你太俗了,感情哪能用金錢衡量?”
“合著吃得不是你家的米麵,你不心疼?”
聶義昌被懟得沒話,哼哼道:“我那幾罐子麥乳精和奶粉,不都在你家裡了?”
安知夏已經不想跟他算賬了,麥乳精和奶粉是貴,在普通農家裡能一日三餐吃個把月,但她傢伙食標準高呀。“我還沒有開封,還給你就是了,一個大男人整天惦記著,真是出息!”
“哎,當我沒說,”聶義昌立馬跳下牆頭進了屋。
安知夏站住院子裡發了會呆,若不是小說裡他們跟祁雲蘭走得近,自己也不會一直把他們推得遠遠地。杭向磊在小說裡可是忠心男配,往後他們是敵對陣營,幹嘛浪費感情當朋友呢?
普通鄰里已經夠了。
因為河塘村要進行稻田養魚,如果沒有意外,年底會有額外收益,是以農田建設也是額外的工分。大傢伙幹起來十分積極,程序每天一個樣。
村與村之間是沒有多少秘密可言的,河塘村的大動作很快就被周圍的村人知道。村長和村支書們紛紛過來取經,哪怕安知夏許諾公開法子,只是魚苗投放的花費一項,就勸退了大部分人。
反正是第一年稻田養魚誰知道最後是成還是不成,畢竟他們剛開始不知道這法子是出自一個十八歲女同志的口。
是以大部分人開始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瞧河塘村村民們傻傻地建設農田,將稻田挖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這得佔用多少稻田?等收穫的時候,呵,還增產,不減產就是好的吧?
剛開始眼紅的他們,這會都帶著些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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