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連罵帶捧,主要是讓楚修的事情更真實一些,順便撈點外快。
既然這小子執意要去,那就由著他好了。
就是不知道楚家還有沒有能繼承香火的男丁了。
“呃……口說無憑。這樣吧,你給我點押金。要是一旦你違反誓言,我也有個保障啊。要是你履行承諾,走的時候,我再把押金退給你唄。”
一聽這話,楚昇心裡樂開了花。
剛才還以為他是裝傻,沒想到真真傻。
這不就相當於是直接把媳婦賣給我了嗎?
到時候那押金就相當於是我買顧清瑤的銀子了。
想到這裡,他果斷點頭,“沒問題。一百兩,如何呀?”
在他看來,蕭逸這種泥腿子幾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肯定會欣然同意。
讓他垂涎已久的顧清瑤今晚就可以……
正在他琢磨著今天晚上應該用什麼姿勢打響第一炮的時候,蕭逸卻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表情,說道:
“你別以為我傻,我比猴子還精呢。我媳婦可是大家千金,你這一百兩銀子,恐怕在好一點的青樓,連個花魁都買不到吧?”
一旁的江峰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剛才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這小子的確比猴子還精,插上尾巴就能上樹了。
他今天是想要坑死楚昇啊。
此刻,楚昇已經上頭了。
蕭逸越是這麼說,他越覺得蕭逸是個傻逼,還是個貪心的傻逼。
今天是個好日子,不但晚上能抱得美人歸,還能拿到玉佩。
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好!既然蕭兄弟爽快,我自然也不能辱沒了楚家的聲威。你看我給你……”
沒等他把“二百兩”這三個字說完,蕭逸直接獅子大開口,“既然這麼說,那就一千兩吧。”
“噗通”一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了。
眾人四下尋找,卻發現一個面板黝黑,身高體壯的漢子全身癱軟地坐在地上。
在他旁邊,一襲大紅色薄紗襦裙的陳巧鳳“噗嗤”笑出聲來。
“亭長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李青掙扎著站起身子,紅著臉,一邊拍打身上的泥土,一邊解釋:“沒……沒啥,就是今天累了一天,有點站不住了。”
蕭逸嘴角一抽。
這麼大塊頭,心眼小得像針鼻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是個耗子膽,一千兩銀子就把他擊潰了。
他轉頭一瞅。
“誒?你咋臉色這麼白?也是累壞了?要不要給他一樣,坐地上休息一會兒?”
楚昇氣得直咬牙,倒不是沒有一千兩銀子,主要是把銀子給一個泥腿子,實在有些不甘心。
旁邊一名護衛看出他的心思,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公子,給他多少押金都無妨。”
楚昇剛才只想著花銀子買女人的事兒,被護衛這麼一提醒,馬上恍然大悟。
對啊,明著給他銀子,回頭暗地裡讓人搶回來就好啊。
“呵呵,蕭兄弟說笑了。我楚家雖然不是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家,但也算富足。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我給你押金兩千兩,如何呀?”
“噗通”
“噗通”
好像有什麼東西接連倒了。
眾人再次四下看去,只見李青黑黢黢的老臉已經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沒……沒事兒,就是有點餓。”
轉頭再一看,江峰剛剛站起來,尷尬地擺了擺手,“那個……我今天辦案,一天沒吃東西,有點體力不支。”
大家心知肚明地點了點頭。
楚昇轉頭看向蕭逸之時,卻發現蕭逸的右手已經攤開,就差直接戳他臉上了。
楚昇從隨從手中接過銀票遞給蕭逸。
可蕭逸卻沒接,回頭看向江峰。
“老江,拿紙筆過來,這麼大數目,還是白紙黑字比較穩妥。”
不多時,楚昇已經能迫不及待地寫好一份文書遞給蕭逸。
可蕭逸卻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行啊。咱們得嚴謹一些。”
說話間,他對著文書指指點點,“你不能光說不勾搭我老婆,這個概念太寬泛,要是你隨便找個別的理由帶我老婆走,我跟誰說理去呀?”
眾人聞言皆是皺了皺眉,不過馬上都贊同地點頭。
蕭逸這個說法也沒毛病,比方說楚昇要帶著顧清瑤回去繼承家裡剩下的產業。
楚昇也很認真地點頭,“你說怎麼改?”
蕭逸指了指,“你加上一條,若是你一個人獨自離開,押金全額退還。否則押金就是我的。”
楚昇自然是沒問題,反正今天已經決定要帶顧清瑤走,只是現在沒法這麼說而已。
片刻後,楚昇按照蕭逸的要求加上條款,用自己的印信蓋在上面。
蕭逸又強烈要求楚昇按手印,還要讓知縣做保人。
楚昇自然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