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哪一條水流都很急,搞不好就會撞上山洞的石壁。
“你剛才發現出路了?”
二黑一個勁兒地點頭。
“我剛才看到你們……”他用手“啪啪啪”地拍了幾下。
月靈當即俏臉羞得快要滴血。
蕭逸氣得想要上去踹二黑幾腳。
二黑很聰明,馬上看出自己的處境好像不妙,馬上改口道:“我沒看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是聽到聲音。然後就去找出路。”
說道最後,他還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用力拍了拍胸脯,“二黑知道,非禮不看的道理。”
蕭逸翻了個白眼。
“知道的還不少。趕緊帶路。”
這是個差不多斜四十五度向上蜿蜒的通道,只有差不多二尺寬。
蕭逸算是徹底服了,這二黑簡直就特釀的是個人才中的人才。
他往上伸胳膊去爬都費勁,二黑卻一邊爬,還把一條腿伸直,讓月靈抓住他的腳踝。
關鍵是帶著一個人,他還能靈巧地往上爬。
等蕭逸出來的時候,二黑都已經用樹葉子給月靈弄來山泉水解渴。
而且蕭逸發現二黑的上衣沒了,系在月靈腰間,變成一條雖然不好看,但卻能遮住她白花花大腿的裙子。
蕭逸對著二黑豎起大拇指,“你!好樣的。”
他們下山之後,發現月生湖成了澡堂子。
足足有千八百號人在裡面。
看到蕭逸,大著肚子的顧清瑤抹著眼淚就跑過來,但還是沒跑過蘇嬌嬌。
兩位小嬌妻抱住蕭逸,就是一頓哭。
蕭逸笑著拍了拍兩人的後背,“我沒事兒。”
正在這時,蘇嬌嬌和顧清瑤幾乎同時發現後面跟下來的月靈那一身奇怪的裝束。
上身是一件工人的制服,下身……還是一條工人的制服。
此時,蕭逸的出現讓水裡的人、岸上的人幾乎同時歡呼,全都往蕭逸這邊跑來。
一個人被繩子捆著,身上掛著一塊大牌子,寫著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罪不容誅”。
這人跑得一點都不比別人慢。
赫然是李青。
“噗通”一聲,李青跪在蕭逸面前就磕頭,帶著哭腔,扯著嗓子喊道:
“義父,是我對不起你!我害了你呀。義父啊……我對不起你啊……”
葉昆嘴角氣得直抽抽。
“別特麼哭喪了!我還活著呢。誰給你綁成這樣?”
鐵牛指了指李青,“他自己綁的。”
栓子“哼”了一聲,“那牌子也是他自己寫的。說好了要投湖自盡,可絮絮叨叨地在岸邊說個沒完沒了。我看他是不想死。”
李青“騰”的一聲站起來,肩膀一抖,身上的繩子脫落。
“你別血口噴人!我是想要再祭奠一次義父,然後再跳下去。幸虧我剛才沒跳,否則,去了那邊也見不到義父。”
說著,他把脖子上的牌子扔到一旁,從懷裡掏出一物,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過去。
“義父,您的褻褲,孩兒替您守著呢。”
沒等蕭逸開口,蘇嬌嬌一把將褻褲搶過去。
“夫君的褻褲怎麼會在你那裡?”
李青“毫不留情”地將案發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