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搖了搖頭,只說:“是也不是。”
但凌星並不能把真實原因說給他聽,因為這事著實匪夷所思,說出來搞不好蘇清洛也覺得她有神經病或被迫害妄想症。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頭頂的燈許是故意為之,不時明明滅滅跳動幾下,還清晰的傳來電流的滋拉聲。
“蘇清絡,”凌星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以後,如果有機會,咱們好好相處吧。”
蘇清絡一怔,垂首細細的揣摩著這句話,未幾,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來。
遊戲還沒結束,兩人又往前走了兩步,凌星看了看蘇清絡身後,這才想起來一件事。
“班長呢?”
孫信嘴是很硬,但他對這個地方怕的要死要活能騙過誰的眼睛?
蘇清絡指了指身後:“他腿軟,走不動,我把他藏在櫃子裡了。”
凌星:“……”
6!
這場遊戲最後還是凌星這組勝利了,沒辦法,他們的隊友裴衍在玩遊戲這方面實在是太強大了。
三個寶箱,光是裴衍自己就找到了兩個,而且他還全程帶著曾知樂這個大拖油瓶。
從鬼屋裡出來很久,曾知樂還死死抓著裴衍的衣襬,緊閉著眼睛,死不鬆手。
她的劉海都被汗打溼了,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裴衍一改平日裡跟她的針鋒相處,整個人看過去溫和了不少,他對曾知樂說:“遊戲結束了,我們已經到外面了,不信你睜開眼睛看看?”
曾知樂壓抑著聲音怒斥:“狗屁,你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裴衍無聲的咧嘴笑了下:“我保證,這次是真的。”
曾知樂冷笑,用顫抖的聲音說著硬氣的話:“你他媽上次也保證了,結果呢?”
裴衍不說話了,嘴角卻在悄無聲息間咧得更大了。
孫信是被幾個扮鬼的NPC半拖半抬弄出來的,他腳軟腿軟渾身軟,別說走路,連坐在椅子上都會不由自主的滑下去。
夏念初憋笑憋出了眼淚:“班長,你不是說你不怕嗎?”
因為在強忍著笑,她聲音聽上去有點像哭腔。
孫信感覺整個人別說身體就連靈魂也被掏空,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是嘴硬:“我,我怎麼會怕,我就是…就是走走…走路的時候不不…不小心扭到腳了。”
你自己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樣?
扭到腳?就算是扭到大腿也不至於讓你的手臂也跟著無力吧?
在他們等曾知樂和孫信的身體恢復正常時,紀延他們那組也從鬼屋裡出來了。
他們好像並沒有完成任務,凌星遠遠的看過去,邱意琳身上披著紀延的寬大的外套,看過去有些狼狽。
那一跤摔的不輕,凌星看到她手心的皮都磨破了,看不到的膝蓋、手肘不知道怎樣呢。
能對自己身體都下得去手的人,凌星不得不佩服邱意琳確實是個狠角色。
只是有這樣的才能和膽魄,在哪個地方混不好?幹嘛非要去跟一個沒有感情的電子音想方設法掠奪屬於別人氣運值。
不過有一點不錯,經過她在走廊裡那麼一鬧騰,紀延對邱意琳的好感值並沒有起伏。
站在邱意琳旁邊的田嘉雲臉色煞白,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可惜並無人注意到她。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在什麼地方,被注意到的永遠是主角。
在紀延看過來之前,凌星別開眼不再看向那邊,沒必要為了這些不重要的人反覆消耗自己。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