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還是不能理解邱意琳想要考個好成績的心理,身為一個合格的系統,它勸邱意琳不要過分在意成績,重要的是抓緊完成任務。
邱意琳這人脾氣不大好,聽系統反覆這樣說,她有些不耐煩了:“是你做任務還是我在做任務?男主成績那麼好,我要是不考好一點,他心裡會怎麼看我?”
系統沉默下來。
邱意琳還以為是自己把系統懟的啞口無言了,哼了一聲,繼續道:“男主的心現在明顯是偏袒著我的,前天在鬼屋他為了我那樣對女主,你沒看到嗎?”
最近邱意琳跟系統的對話話裡話外都離不開男主紀延,凌星實在聽不下去了,拿著筆記本轉身看向後桌。
蘇清洛還以為她又遇見了不會的題,下意識的想伸手接過凌星的筆記本,卻聽到凌星在叫他同桌裴衍的名字。
“裴衍,你的辯論詞寫好了嗎?”
蘇清洛伸過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凌星並沒注意到,她的關注力目前在裴衍身上。
裴衍先是狀似無意的瞅了蘇清洛一眼,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衝凌星笑得溫和:“寫了一些。”
裴衍的相貌不同於蘇清洛那種稜角分明的冷硬感,他渾身上下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感,再加上鼻樑上的那副無框眼鏡,更是給人一種濃重的書香氣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凌星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又問:“你寫的是正方還是反方?”
裴衍垂眸看了眼攤開放在書桌的本子:“正方。”
於姐有向他們透露出,這次他們有很大的機率是正方。
但這事兒只要一天沒出結果,又有誰說的準呢?
基於兩人今後有可能是隊友,凌星翻開筆記本:“我寫的也是正方。”
兩人將辯論詞做了一通核對,發現兩人的辯論詞竟有七分相似,很奇怪,幾乎凌星想到的點裴衍也都想到了。
這樣一來共同話題不自覺的也多了起來,不過兩人說來說去都是圍繞著辯論賽的話題聊。
只要邱意琳和那個系統不瞎搗亂,凌星知道她殺入總決賽的面比較大,這次她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不管邱意琳怎麼搗亂,她接著就是了。
曾知樂也回過頭,聽著他們討論的話題唉聲嘆氣,她眼睛瞥了一眼裴衍:“我這樣的辯論好苗子被淘汰,絕對是我校的一大損失。”
凌星笑起來,在曾知樂的死亡凝視下,她迫於淫威不得不點頭:“沒錯,重大損失。”
曾知樂頰邊笑出兩個小酒窩,剛準備說話,教室裡突然一靜。
田嘉雲那句“媽的!年紀不大她怎麼那麼惡毒?”顯得尤其清晰。
田嘉雲的聲音本就尖銳,在這寂靜的教室中,給人一種能刺破耳膜的錯覺,很多同學都向她看過去。
凌星沒看田嘉雲,而是看向了在課堂上離開座位,走到田嘉雲書桌旁的邱意琳。
邱意琳手臂上的袖子擼了起來,正在給田嘉雲看她昨天摔出來的傷,本來就破皮出血的傷口在塗抹上碘伏和紅藥水之後,看過去有幾分觸目驚心。
邱意琳這是在賣慘?以此來獲取同情?
凌星不用想也知道邱意琳肯定跟田嘉雲說是她把她絆倒的。
呵!
那又怎樣?
只要內心不斷的強大,風言風語對她再造不成任何傷害,這世上正義永遠存在,謠言不攻也能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