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辯三辯是攻辯環節,這個環節只能回答對方丟擲的問題,不能反問。
年級第一也參加了這次比賽,他頂著油得發亮的雞窩頭,穿著髒到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校服,站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
他流暢的回答了老師提出的問題,眼見老師眼裡的欣慰更多了,年級第一卻在這時用中指推了推鼻樑上啤酒瓶一樣厚的眼睛,反問道:“我說的對嗎?”
眾老師:“……”
眾同學:“……”
知道你愛問問題,但這次可以不問嗎?
紀延今天沒來上課,他明知道今天有辯論賽選拔,卻依舊沒來上課。
紀延的這種情況,在老師那裡直接被宣判為自動放棄。
凌星也忍不住想,紀延是不是因為她昨天說的話才這樣的?
但她說的也是實話,紀延不是也沒有理由反駁嗎?
若是因為這個的話,只能說紀延抗打壓的能力也太弱了,自己做過什麼事情就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
第四輪是針對前面的問題做出總結,裴衍就是第四輪的人,不得不說他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一番總結和對前面觀點的點評下來,硬是讓挑剔的幾個老師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等辯論賽選拔到了最後,那麼多參賽的學生裡面也只挑出了八個人。
其中就屬高二三班的參賽人數最多,有兩個,凌星和裴衍。
吳老師站在講臺上跟他們講了一下參賽規矩。
吳老師:“同學們,不管你們那個同學只要是今天進入了總決賽的,記住,不要輕視對方辯友的實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上場的,就沒有能力太差的……”
說了一大通,他喝了口水又道:“大家也不要太在意賽場上的輸贏,我校培養的是你們的辯證思維和分析能力,希望這場辯論賽培養出的思維能力能使你們終身受益。”
……
凌星迴到教室時,一眼就看到邱意琳趴在書桌上默默流眼淚,田嘉雲和周煙紋站在她書桌旁邊,一左一右的安慰著她。
凌星不僅猜測,邱意琳這又是玩兒起了什麼新招數?
她會哭,怎麼可能?
她就算哭,流出來的也是鱷魚的眼淚。
剛在座位上坐下,曾知樂就湊近凌星,兩個好奇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怎麼樣怎麼樣?快告訴我好訊息?”
凌星點頭微笑:“過了。”
曾知樂臉上掛上大大的笑容,她嚎了一嗓子,根本不在意四周紛紛看過來的視線,毫不掩飾對凌星的誇獎:“厲害厲害,我就知道大星最厲害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後桌的裴衍還沒回來,曾知樂回頭看了好幾眼後,終於沒忍住問凌星:“裴衍呢?是不是被淘汰了?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剛從後門回到教室,恰好聽到這一句話的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