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充做背景板的凌爸都聽不下去了,剛張嘴說了個:“你這也……”
“你閉嘴!”擁有家庭帝位的凌母打斷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我跟女兒談心,有你啥事?”
妻管嚴凌爸摸了摸鼻子,不敢吱聲了。
哪怕是跟自己的媽媽,凌星對於疏遠紀延用的也是以學習重為藉口。
凌母頓時興趣缺缺,看那模樣就知道她沒有不信,也沒全信:“好好好,現在你就是以學業為重,明年考個好大學就可以了。”
凌爸終於找到機會插話了:“星星,有沒有考慮好想要考哪個學校?B大還是Q大?”
B大和Q大?
以她現在的成績?
不得不說,爸爸還真是看得起她。
凌母知道自己女兒的成績並沒有好到上B大Q大的程度,她乜了凌爸一眼:“你說的簡單,什麼B大Q大的?要求不要那麼高,只要星星以後出了社會不烤地瓜,她考哪個學校我都沒有意見。”
烤地瓜?
老媽這是有多看不起她?
凌爸笑了笑:“我這不是知道孩子成績好才這樣說的。”
時述抱著毛團坐在沙發的另一角安靜看著他們說說笑笑。
家庭氛圍其樂融融。
只不過這份其樂融融很快就被打破了,江菀聽說凌母回來,當即帶著紀延來了凌星家。
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沒見,凌星覺得紀延神色憔悴許多。
凌母跟江菀是多年好友,就算關係沒有那麼親密,兩家生意上也有往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得好的。
江菀說訂好了飯店要為他們接風洗塵,凌母笑著直說她太客氣了。
成年人與成年人之間,什麼真情實意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當天晚上五點多,凌星充當陪襯出現在酒店的餐桌上,來這兒的人自然不止紀、凌兩家,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合作伙伴。
大人們在一旁推杯換盞,幾個同齡少年少女之間的氛圍也很微妙,時述坐在凌星左手邊,紀延坐在凌星右手邊,紀延旁邊還有三個跟他們同齡的少年少女。
坐在紀延旁邊的女生不停的纏著紀延跟她說話,眼裡的花痴都快藏不住溢位來了。
要不怎麼說紀延是中央空調呢?
他根本不好意思拒絕女生,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那個女生聊著,期間還不停的看向凌星,似乎在求助凌星幫他解圍。
凌星全程都當做看不見,低頭扒蝦殼。
笑話,今天坐在這裡的跟父母生意上都有往來,這種得罪人的事,誰愛幹誰幹,反正她是不會幹的。
江菀偶爾會抽空抬頭向他們這邊看過來,見紀延和凌星全程沒什麼交流,她臉色看過去有些急。
凌星實在想不通,她一個長輩幹嘛總想插手他們小輩之間的事?
就算她今後不跟紀延玩了,但在她心裡她也永遠是江姨啊,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的。
快到晚上7點,酒桌上的氣氛才剛剛燃起,凌星吃得有點飽,藉著上廁所跑出去消食,消著消著她就不想回去了。
成年人之間的人前一套背後一套這種場面,她實在不想看。
外面也沒什麼好逛的,凌星正準備回去時,在飯店一樓隔著玻璃窗,看到了裡面刷盤子的俞盼。
俞盼怎麼會在這裡刷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