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絡沒等聚餐結束就離開了。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走之前還不忘把顧深叫出去一趟,然後顧深臉上就多了兩道青紫。
顧深被揍了一頓,心裡自然不服氣,他人品不咋地,脾氣卻不小。
路過凌星旁邊時冷哼一聲,嘴裡嘟囔著:“告狀精……”
凌星懶得搭理他,她要不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自己都想親自揍他一頓。
期間也有人提起這次沒來的紀延和邱意琳,大部分都是唏噓和惋惜。
尤其是紀延成績那麼好,努力學習了那麼多年,誰曾想高考之前卻掉了鏈子。
說來說去,還是談感情誤事。
太過年輕,就容易被情感左右。
曾知樂反覆向門口看了好幾次,才不確定的問:“這就走了?”
她沒說誰,凌星卻知道她在說誰,她點頭:“走了。”
雖說蘇清絡現在只是參與到實驗室學習,但他要是真的喜歡研究這些,只要往這個方向努力,今後有很大的可能會被留下的。
對比同齡人,他算是最快找到人生目標的那一批了。
每次想到這個,凌星都會不受控制想到夢裡那本書對那個天才少年的描述——昔日人人仰慕的大才子隕落,他的宿命,無從改變,無力抵抗。
可若是一身反骨,若是不屈服於命運,又何須抵抗?
世道的偏見把蘇清絡推入泥潭,一次又一次,迫使他不得不縮在泥潭裡保護著遍體鱗傷的自己。
好在這個世道從來都是公平的。
有人推他進泥潭,也會有人拉他從新上岸,讓他不懼流言。
時間不早了,已經有同學陸陸續續的離開。
凌星也不想待下去了,她問曾知樂:“我們走不走?”
曾知樂毫不猶豫的點頭:“走。”
月朗星疏,還不到十點鐘,夜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曾知樂和夏念初興致勃勃的商量著再去夜市買點小吃,說話間,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凌星——”
三個女生同時轉頭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哦豁!”曾知樂臉上難掩驚訝,她用手肘輕輕碰了下凌星:“咱……你哥怎麼跟梁輕舟碰到一塊了?”
叫凌星的正是梁輕舟,此刻他和時述站在一起,兩人站在明亮的路燈下,明明從頭到腳都是不同的穿著打扮,偏生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契合感。
梁輕舟這個人從來都沒個正形,他站在時述右側,兩個身高几乎相持平的少年,一個站的筆直,一個吊兒郎當的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還在衝凌星揮舞著。
凌星向他們走過去:“哥,你怎麼來了?”
她出門的時候還跟時述說,不知道幾點才能結束,到時候她和同學一起回來,讓他不要擔心。
他當時也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又過來接她了?
時述是個實在孩子,有啥說啥:“接你。”
梁輕舟卻嗤笑一聲:“別問,問就是咱們是奉旨來的。”
奉旨?
時述聞言輕飄飄看過去一眼,梁輕舟立刻閉上了嘴巴,就連身體都默默站直了些。
時述最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所以夜市到底是沒去成,幾人一起回家。
路上夏念初問她們假期有沒有什麼安排,這可是高中三年唯一一個不用補課的假期。
曾知樂搖頭:“安排什麼,以後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這個假期我打算睡過去。”
凌星也沒什麼安排,她的想法跟曾知樂的不謀而合。
努力學習了那麼久,總也要有喘口氣的機會。
把曾知樂和夏念初送回家後,路上只剩下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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