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覓覓,謝謝你。”
“謝我什麼?”林覓抬起頭,不解地看向他。
“謝謝你的信任與理解。”
魏潯深邃的眼眸中充滿了溫柔和感激。
他知道,有關葉子清的事情,她肯定是聽到了,但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懷疑或是質問自己,也沒有就此對自己產生芥蒂。
甚至她還能如此友善與坦然跟葉子清處好關係。
林覓聞言,心頭一暖。
她知道魏潯看出了她和葉子清在洗手間的對話,她輕聲說:“沒什麼好謝的,就像我說的,每個人都有過去,重要的是現在和將來。而我相信你。”
簡單的信任,卻包含了巨大的力量。
魏潯的心頭彷彿被暖流淌過,他低下頭,在林覓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這個吻,帶著無盡的珍視和承諾。
“能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不過我還是要申請一下,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人,與葉子清也是普通的同學關係,至於那些傳言,她們傳的實在誇張。
那時候我忙著準備畢業,還在為出國做準備,只覺得時間都不夠用,哪有心思與時間去跟她們八卦啊。
更何況,這樣的八卦我解釋了,大家也未必會相信,只會越描會黑,所以我當初就沒有理會。
現在想想,也是我的錯,當時不該過於放縱流言,現在讓你聽了不舒服。”
其實他當時忙的不著地,完全不像花心思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再者他當時單身,他也不需要為誰負責或解釋什麼,大家想怎麼議論自己就說什麼吧。
反正他在學校的緋聞就沒有少過,全是大家的臆想。
最重要的,他也沒有做任何逾矩的行為,這件事怎麼樣,另一個當事人葉子清很清楚。
只是那時哪知道,他會遇上林覓,一個他想用一輩子去珍視愛護的人,一點也不想讓她有任何的誤解。
“嗯,我知道,子清都跟我說過了。”林覓摟著他的腰,笑著回應。
車子緩緩停在碧城小區門口,夜色已深,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
又過了幾日,蓉城商界風起雲湧,覓星投資的風頭一時無兩,林覓和魏潯的戀情也在小範圍內傳開,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葉子清則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業,她回國後接手了家族在金融投資領域的一部分業務,正積極拓展人脈,出席各類高階活動。
這天,葉子清應邀參加一場由商會主辦的慈善晚宴。
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她穿著一襲淡雅的旗袍,穿梭於人群中,與相熟的業界人士寒暄交流。
她的姿態大方得體,笑容溫和,一舉一動都流露出良好的教養和自信。
正當她與一位金融界的前輩深入探討某個投資趨勢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突然在她身邊響起。
“葉子清?真是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葉子清聞聲側頭,只見一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女人,臉上帶著僵硬卻顯得有些刻意的笑容,正站在她身旁。
這個女人她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名字。
對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幸災樂禍。
“你是?”葉子清禮貌地問道,略微蹙眉。
女人彷彿沒看到她眼中的疑惑,自顧自地說道,“我是蘇晴啊,魏潯的……當年在國外的時候,我見過你幾面,還以為你會一直待在國外呢。”
蘇晴?葉子清在腦海中快速搜尋,這才想起,這女人似乎是她同學的妹妹?
之前在一些社交場合見過幾面。
她有些驚訝蘇晴會主動找上自己,並且開場白就如此直接地提到了魏潯的名字。
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世界真小。”
蘇晴見她反應平淡,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隨即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將手中的香檳杯舉到唇邊輕抿一口,隨即湊近葉子清,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挑唆意味。
“葉小姐,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呢?魏潯他現在和林覓在一起了,還聽說他們都同居了!”
葉子清心中一動,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在同學聚會那天,她已經從魏潯的口中得知了林覓的身份。
至於“同居”……
以他們倆的關係也很正常,不是嗎?
她故作不解地問道,“哦?是嗎?恭喜他們。”
蘇晴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語氣更急切了幾分。
“恭喜什麼呀?葉子清,你可別告訴我,你對魏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無人注意,便更進一步,帶著“好心”的語氣。
“我可是聽說過,當年魏潯為了你,可是傷神了很久,甚至不惜遠赴異國他鄉,就是為了療情傷呢!
你可是他的‘白月光’啊,他這麼多年,身邊一直沒什麼固定女伴,都說明了什麼?你才是他心裡最重要的那個!”
“.”聞言,葉子清起初的還有些懵懂的心思漸漸反應過來。
她算是聽出了蘇晴話裡的弦外之音了。
敢情這女人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對付林覓!
而且還把她和魏潯過去的‘緋聞’拿出來做文章。
呵,真是蠢貨!
想要對付敵人之前,也不把情況瞭解清楚了再行動。
葉子清心中冷笑,但她沒有立刻戳穿,反而順著蘇晴的話,露出一絲迷茫和糾結的表情。
“白月光……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葉子清輕聲嘆息,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和傷感。
蘇晴一見有戲,立刻來了精神,笑容變得更深了幾分,彷彿看到了林覓被拋棄的未來。
她拍了拍葉子清的手臂,語氣變得更加熱情和仗義。
“當然有用!你可是葉子清,校花葉子清!你跟他大學那麼多年的感情基礎,那個林覓算什麼?不過是個半路殺出來的,聽說還是個暴發戶,除了有幾個臭錢,根本配不上魏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