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還是把自己武器取來,這種時候就算在父母妹妹面前暴露,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開啟窗戶,左右看了眼下面的小巷,趁著沒人注意,便一躍跳了下來。
走在街上,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那兩人一眼,拳頭微微握緊,又很快鬆開,隨即快步離開這裡。
那兩人監視的青年,恐怕怎麼也想不到,就在剛才,自己的性命已經在地獄門口轉了一圈。
……
異世界的小島已經入夜,天色都黑了下來,黑沉黑沉的。
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地面上一絲絲薄霧如活物一般,輕柔而又妖冶的舞動。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陳守義對於這些弱小的自然靈,早已沒有一開始的那種恐懼了。
他絲毫不在意的來到巖洞面前,從裡面掏出揹包,把食物和迷彩服全部倒了出來,撒了一地。
然後塞入戰弓的部件和箭矢。
揹包買的是登山包,高大約80cm,兩條長長的弓臂勉強可以塞入。
只是劍盒就顯得有些太長,陳守義只能提在手裡。
接著,他拿上所有的黃金,便快步離開通道。
走到街上,他面色猶豫了一下,突然轉了個方向。
十幾分鍾後,他便來到張曉月家住的小區。
……
陳守義看到小區涼亭裡一個閒坐的老人,立刻走了上去。
“大爺,你認識張曉月嗎,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張什麼月?”
“張曉月啊,認識嗎?”
“張曉什麼?”
“算了,我不打擾您了,我去問問別人。”陳守義無奈道。
他在小區的路上見一個就問一個,卻都說不認識,很快陳守義就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詢問。
現在城市中鄰里關係淡漠,很多人住了十幾年,連對面的住戶裡面有幾口人,估計都不知道。
但唯一讓陳守義可以安慰的是。
這裡暫時還沒有出事,也沒有聽到有人死了,或者屍體身份到現在還沒有確定,否則一旦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小區內恐怕已傳的沸沸揚揚。
他沒有在這裡久留,匆匆的就往家裡趕。
看著陳母在餐館的收銀臺低頭算賬身影,陳守義鬆了口氣。
隨即他快步走過餐館門口,繞到小巷,走到自己臥室的窗戶下。
等幾個行人走過,陳守義退後了幾步。
幾步助跑後,他便猛地一跳,身體騰起三四米高,然後手抓住窗沿,一個翻身,就已經進入臥室。
他坐在書桌前,從劍盒中拿出長劍,拿起一塊絲綢,細心的擦了擦劍身,直擦的寒光四射,才重新插入劍鞘。
接著,又從揹包中取出弓的部件,一一進行組裝,除錯。
看著這兩把早已沾滿血腥的武器,陳守義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殺人,他沒有殺過,以前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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