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的久了,不知為何,森林在他眼裡,忽然變得陰鬱起來,彷彿籠罩著一層陰影。
他連忙擠了擠眼睛,又仔細一看,結果一切已恢復了正常。
“錯覺還是心理因素。”
陳守義有些不確定。
不過今天,他來的倉促,時間也來不及。只是過來探路確認一下,倒是沒有登島的打算。
他出來時已經是中午,如今估計已經過去了大約三個小時,哪怕回去又要花上同樣的時間,地球那邊天都已經黑了。
他遠遠的看了一陣,就決定先返回。
等明後天再做打算。
他把那對方的那艘獨木舟和他那艘用繩索相連,然後他便開始往回劃。
拖掛了一艘獨木舟,他的速度頓時就更慢了,等回到小島時已是五小時後。
離開小島前,他在附近水潭邊洗了個澡,洗掉身上的汙漬,又把衣服上沾上的幾個血點去掉。
等走出通道後。
除了遠處幾處獨立供電的大廈還散發著光亮外,外面已經一片漆黑了。
電依然還是沒來。
街道冷冷清清,除了幾輛零星汽車,冒著濃重的尾氣,在路上駛過,一整條街上,只有他一人在行走。
當然還有幾名警察。
因為行蹤異常,陳守義一路被警察問詢了好幾次。
好在他那張略顯青澀的臉,是最好的保護色。
誰能想到,就在先前不久,他還面無改色的殺死了兩個蠻人,並處理一具人類屍體。
“不要在街上亂逛知道嗎,你家在哪裡?馬上給我回去!”
“好的,好的,我正往家趕呢!”
……
“爸!媽!我回來了,快開門啊。”
“死到外面好了,還回來幹什麼?都幾點了。”等卷閘門拉開,陳母黑沉著臉罵道
“媽,今天真的有事,走的有些遠,趕回來就來不及了。”陳守義縮著腦袋,連忙鑽進卷閘門。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事?”
“不能說,反正是重要的事!”陳守義試圖含糊過去道。
陳母不知想到哪裡去了,態度頓時一緩:“那也不能回來的這麼晚,外面多危險,今天我們附近又有人死了。”
“媽,你瞎擔心什麼?要不是現在無法考核,我都已經是武道學徒!”
感覺著陳母的擔驚受怕,陳守義忽然覺得應該顯露下自己一下的實力,不然每次晚歸都會讓父母提心吊膽。
他左看右看,拿起餐館方桌上的一隻碗碟,彷彿捏餅乾一樣,就被他輕易的掰斷了一片,隨後把那一片捏在手裡,似乎準備用手指捏碎。
“你不要手了?”陳母被嚇的大驚失色,忍不住驚呼一聲:
她還未說完,陳守義手指就已經用力一搓,伴隨著一聲滲人的碎裂聲,無數的粉末紛紛揚揚的灑下。
“快給我看看,手劃到了沒有!”陳母緊張的連忙抓過陳守義的手。
陳守義把手攤開,只見手指和拇指除了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紅外,手掌竟毫髮無傷。
“你看,一點都沒事。”陳守義搓了搓手指,有些得意洋洋道。
高達13.8的驚人體質,讓他看似嬰兒般嬌嫩的面板,實則極其堅韌,普通人拿把普通的匕首,如果不用全力,估計都無法捅入。
“啪!”陳守義後腦勺一痛。
“看把你能的,我還管不了你了?下次再幹這種事情,小心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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