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府首通指南

第19章 名場面就是要拿來複刻的

今日的局面,烏名其實早有所料。

就因為自己比較會揹人皇貼,就能贏下一口價值連城的法劍?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從一位豪門世子的手中橫刀奪劍?

這麼講文明樹新風的溫柔仙俠,只會出現在讓九州夢再次偉大的移民廣告裡!

劉家作為吳郡的豪門之首,先丟法劍,又折了護法長老,當然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事實上,劉家足足等了一個月才登門拜山,耐性已經有些超乎烏名的預期了。

至於他們那套說辭,倒是平平無奇。想要巧取豪奪又師出有名,能用的理由無非就那麼些:投機取巧、德不配位,私藏洗衣粉……

如果說整件事裡,有什麼是真的讓烏名感到意外的,就是師父古白了。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早知道太乙法劍關乎緊要,牽扯的仙緣極重,絕不是尋常散修應該染指的。

他早知道,師徒二人的“恰逢其會”,必將引來劉家乃至整個吳郡的修仙世家們的針對,可謂後患無窮。

但他卻從沒有猶豫過,更沒有退縮過。

明明是個日常頹喪,負能量滿滿,堅持避世無爭的性子……但是一旦牽扯到了自家徒兒,他卻頃刻間搖身一變,變得伶牙俐齒,咄咄逼人,不顧一切地去爭去搶。

所以,也難怪大師姐會對這個窮困偏遠的師門,如此死心塌地。

古劍掌門,實在是個讓人很難不心疼的小老頭。

所以,到這一步,師父古白已經做得夠多了。之後,該他這個當事受益人挺身而出了。

“各位,接下來,不妨聽我說上兩句?”

之後,不待任何人反駁,烏名舒臂翻腕,將法劍劍尖直指向三位不速之客。

霎時間,劍拔弩張四個字,已是名副其實。而眾人的焦點,自然也落不到鄭靈汐身上。

烏名先聲奪人,冷笑道:“這口太乙法劍,是我當初憑本事贏下來的,你們想要,就該憑本事贏回去。也唯有確鑿無疑的靠本事來證明我並不是持劍的最佳人選,你們才能對上面有所交代。我說的沒錯吧,被請來當打手的張家姐姐?”

被點到名字的張妙,嚇了一跳,忙搖頭急道:“不,不是的,我沒有要當……”

話沒說完,就被劉儀回頭一瞪,頓時嚇得一縮,再不敢多話。

劉禮則說道:“……也罷,既然你們非要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們不講禮節和情面了。師弟,請府諭和令旗吧。”

劉儀頓時面露獰笑,從衣袖中掏出一卷金絲環結的帛書,交予劉禮。

劉禮收斂顏色,展開白帛,朗聲念道:“今有豐郡荒人烏名,拜古劍而入仙途;其心術詭譎,行止卑劣,於定荒府前,設詭謀而竊法劍。得之非以勤修,反縱慾恣睢,以至道業蹇滯,仙府重任,豈堪託付?”

“現經監察院合議,舉吳郡道種張妙,其靈根上品、道心澄澈,足膺此劍。依仙府之規,法劍劾奪,當以【四象法】公平鬥技,並立上清衡霄旗裁定勝負。福生三清,仙律昭昭,吳郡上下,如諭奉行!”

言畢,劉禮收起帛書。一旁的劉儀則又畢恭畢敬地祭出一面杏黃小旗,立在地上。

小旗無風而展,剎那間,一道無可抗拒的波紋擴散開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彷彿被一雙高高在上的眼睛注視著,由內至外,一舉一動,莫不可察。

至此,劉禮已自覺勝券在握,不由冷笑道:“古白真人,你處心積慮許久,可曾算到這一步嗎?”

古白說道:“你們竟能請出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府諭,的確出乎老朽所料……如此猖獗跋扈,逆勢而為,置天師之意於不顧,劉家怕是該盛極而衰了。”

劉禮面色一沉:“死到臨頭還要牙尖嘴利!衡霄旗已立下,你們現在就連認輸求饒都嫌晚了,居然還敢猖狂!只要勝負決斷出來,你們當初竊取法劍的行徑,就可視為阻礙仙府拓荒大業,屆時可是百死莫贖!”

劉儀則陰惻惻地笑道:“還有劉喜師兄的死,到時候也要你們吐露個明白!”

陰笑聲才起,就聽砰一聲悶響,烏名已腳踏根步,迎著杏黃小旗坦然入場。他擺動法劍,令金霞劍光直指劉家二老。

“反過來說,若是我贏了,你們這道府諭就成了狗屁不通,所以參與草擬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可視為貪贓枉法,藐視三清!屆時,不知道你們這班人一共有幾顆腦袋,夠不夠砍?”

此言一出,劉禮劉儀都是一驚,繼而對視狂笑。

“哈哈哈,若是你贏了?!”

“這幫鄉下荒人果然都是無知賤種,死到臨頭兀不自知!”

“古白,你真是枉為元嬰!收徒這麼久,連基本的常識道理都教不會他嗎!?”

幾番嘲笑之後,劉禮總算才收住了笑聲,上下審視了一番烏名,說道:“你莫不是真以為,當初能在定荒府前意外奪魁,就意味著自己有什麼真本事,好前景吧?初參人皇貼的成績固然能反映些許天賦,但修仙之人,最重要的天賦在於出身!出身上乘世家,財侶法地兼備,有一份天賦便能兌現十分的成果。而你不過是個卑賤出身的荒民,縱然有些偏才,也只能炫耀一時,勢必難久!”

頓了頓,劉禮雙眸中的光華緩慢流轉,似是要徹底看透烏名。

片刻後,劉禮竟有些氣極反笑:“……五品根骨、八品靈根、就這等潛質,居然也敢狂傲!?看來初參人皇貼的一時勝績,當真是讓你們忘乎所以了!也罷,就讓你這無知小子能死的明白!”

說完,劉禮就回頭看向張妙,卻見她正呆呆地望著烏名出神,嘴角微翹,竟似在臆想什麼美景……

“張妙!?”

劉儀在旁一聲厲喝,讓少女駭然回神,面對長老的滿臉兇惡,她忙不迭地細聲道歉,然後才踏前幾步,同樣來到杏黃旗的法光籠罩之下。

然後,對著烏名,頗有些羞澀地點頭示禮。

“你好,我是張妙。當初在定荒府前,我見過你!”

烏名則滿是好奇地問道:“其實我還以為來的人會是劉家三郎劉啟,畢竟他才是當時的直接受害人。你是張家女,為什麼被劉家人架出來做這種事?”

張妙歉然道:“三郎說什麼也不肯來與你為敵,被逼得急了,寧肯自行運功走火,然後臥床養傷。至於我,畢竟是當時場上第三……而且張家近來頗有求於劉家,我和三郎更有婚約在身。如今被劉家的蓉夫人勒令,實在不能推脫……對不起哦。”

“居然是位準人妻?!失敬了!”烏名驚奇不已,繼而點頭,“好吧,既然你也非自願,那咱們待會兒就只是友好切磋,不論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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