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在皇甫嵩處領了軍令,立刻快馬加鞭趕往虎牢關。
在虎牢關外等了小半日,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大軍。
浩浩蕩蕩,塵土飛揚。
正是東陽騎營。
而其餘部隊,起碼還要一日才能抵達。
劉可等不及了,率領這部分騎兵趕赴河北。
一日行軍之後,將士苦不堪言。劉可命令在山腳下休息。
這裡有一條河流,很是清澈。
劉可來到小河邊清洗,疲憊感頓時消散。
“真爽!”典韋直接在下游打滾。
此時烈日當空,已經漸漸有了夏天的炎熱。
突然,一名將士粗魯地拉著一個老頭走了過來。
“報!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窺探者!”
“各位大人,小老兒只是路過此地,剛剛採藥下山。”老頭畢恭畢敬地道。
劉可見他衣裳樸素,手腳沾滿了泥土,不像是壞人。
“胡說!看到我們就躬著身子開溜!十有八九是山上賊人的眼線。”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水面傳來呼喊聲,沒一會就沉了下去。
劉可眼神一動,會水的軍士紛紛跳入水中,不一會兒就將那個落水的孩童救了起來。
此時,那孩子已經昏迷了過去,失去了呼吸。
“快快快!請大夫!”
荒郊野嶺,哪來的大夫?
此時,那老頭撥開人群,急切地道:“快去拿草木灰來!”
劉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外傷,拿草木灰幹嘛?
“老夫乃華佗,是一名大夫!”
神醫華佗?
這下子輪到劉可吃驚了,可問題是,你是華佗,也不該拿草木灰啊!
華佗解釋道:“張公言,救溺死方:取灶中灰,兩石餘,以埋人,從頭至足,水出七孔,即活。”
張公大概說的就是張仲景了,和華佗一樣是個神醫。
華佗拍打了溺水者的肩膀,又按了按人中,把了把脈搏,最後搖了搖頭。
劉可卻驅逐了慌亂的眾人,開始按壓胸部,進行心肺復甦。在他猶豫要不要人工呼吸的時候,溺水者咳嗽一聲活了過來。
“主公威武!”太史慈敬佩道。
眾人拜服。
“看咱埋了這個野郎中!”典韋怒氣衝衝地提起華佗。
“惡來,不得無禮,華佗乃當世大醫。”劉可制止道。
“呸!就他這個鳥樣?”典韋不屑道,礙於劉可的命令,還是把他放了下來。
“老朽慚愧!”華佗嘆了一口氣。
明明已經沒有了脈搏,為啥按一下就活了過來呢?
華佗百思不得其解。
最終劉可將華佗留了下來,互相探討。
畢竟,這個時代,誰沒有生病的時候?
一個感冒發燒,就要人命的事屢見不鮮。
一路上,華佗受益匪淺。一些匪夷所思的見解卻不能實踐,讓他頗為遺憾。
就這樣到了河北,劉可將手下探子都派了出去,希望能夠得到第一手情報。
果不其然,屬下上報了一個重大的訊息,黃巾軍擊敗董卓後,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退回了廣宗。
劉可一邊派人給高順訊息,一邊往廣宗方向趕去。
在距離廣宗50裡地的時候,劉可停了下來,就地紮營。
而華佗是一個閒不下來的人,就此去拜訪當地名醫。
劉可也沒有阻攔,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公,廣宗之地聚集了七八萬黃巾,全是百戰之師!”太史慈道。
天公將軍張角的麾下,能不強悍嗎?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黃巾力士了。
別看張角只有七八萬人,即使張角和波才二十萬大軍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一段時間,太史慈一直遊走在廣宗周遭,襲擊落單的小股黃巾,俘虜一些頭目,就是為了打探訊息。
“黃巾軍中一直召集各地名醫,似乎有高層病倒,而大賢良師許久不露面了。”太史慈接著道。
劉可眼睛一亮,聯想到黃巾放了董卓一馬……該不會張角病了?
此事,大有可為。
入夜,訪名醫的華佗也歸來了,同樣帶回了一個訊息:
黃巾在抓捕名醫為張角看病!
這下子,終於實錘了。
“張角自稱大賢良師,以符水咒說為民治病,怎麼會病倒?不是說信仰不堅定的人,符水才會失效嗎?”劉可不解道。
黃巾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就是坑蒙拐騙。
華佗笑了笑,顯然也覺得此事滑稽。對於這種迷信,他一直是持反對的態度。
要是嗚嗚跳兩段舞就可以治病,還要醫者幹什麼?
“元化可否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會一會這大賢良師!”劉可道。
“這……”華佗猶豫了,劉可這是想要藉助他的名聲混進廣宗,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
“天賜良機啊!張角一日不除,天下如何太平?”劉可道。
華佗閉上了眼睛,最終同意了劉可的請求。
“兄長,讓咱去吧!”典韋一路追上來道。
開玩笑,那是黃巾大本營,去了多危險?
“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模樣,只會壞事!”劉可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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