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來了!”袁術鬆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擔心劉可死皮賴臉在平原上等著他過去。
他居高臨下大致看了一眼,還真是三萬人左右!
劉定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袁術率領幾名大將向前喊話道:“劉定方,身為揚州牧,為何謀反?”
劉可同樣策馬前行,典韋就護在身旁。
“什麼叫謀反?”
“你枉殺忠臣,不是謀反是什麼?”袁術突然悲慼地道,“廣陵太守兢兢業業數十載,沒有一點兒過錯,竟然被你害死,天理何在?”
“哦,那老傢伙自殺的。”劉可淡定道。
“若不是你派兵圍困廣陵,太守怎麼會自殺?”袁術指著劉可的鼻子罵道,“無恥小兒,想要顛倒黑白!”
劉可掏了掏耳朵,道:“袁公路,你來來去去就這幾句話的話,還是開打吧!”
看不起我?
袁術大怒,道:“我天兵二十萬在手,如果你不識好歹的話,休要怪我無情!”
“二十萬?你算學老師死得早,現在棺材板都按不住了!”劉可嘲諷道。
袁術不知道後面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知道劉可嘲諷他謊報兵力,頓時臉色漲紅,呵斥道:
“你什麼意思?”
“主公,他說你氣死算學老師了,然後算學老師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你,詐屍起來都要打你!”袁胤解釋道。
mmp!老子沒問你!
袁術差點被自己人氣炸了肺。
“今日就讓我三萬大軍破你二十萬,到時候不要太丟臉!”劉可冷笑道。
聽到劉可的話,袁術竟然一點也不生氣,他那神情彷彿在說:你來啊,發動總攻打我啊!
東陽軍騎兵這麼多,要是人家一心要跑,他還真的追不上!
“主公莫急,讓末將去滅一滅揚州牧的威風!”橋蕤策馬向前道。
袁術想到:要是斬殺了劉定方的大將,他不打了怎麼辦?
但是,自己屬下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好折了面子。
“殺一個就回來,嚇跑了東陽軍,軍法處置!”
“得嘞!”橋蕤笑嘻嘻地前去叫陣。
“東陽懦夫,何人與我一戰?”
“末將請戰!”管亥道。
原本蠢蠢欲動的趙雲退了一步,但是典韋也想拿下頭籌。
“咱去!保證秒殺他!”
袁術見東陽軍無人出戰,心中鄙視萬分:劉定方不過如此,也就只能欺負欺負黃巾賊。
橋蕤又跑了一圈,濺起塵土挑釁。
“管亥去吧!”劉可道,管亥一直以來鎮守東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是好戰派,總不能把人憋死。
管亥得令,策馬狂奔。
“東陽衛管亥,取你狗頭!”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橋蕤不怒反笑,提刀迎上,突然天空一暗,他的頭顱在地上滾動幾圈停了下來。
而馬匹帶著無頭的屍體衝向東陽軍,被盾牌兵擋了下來。
東陽軍陣容絲毫不亂,就連舉盾的將士,腳步都沒有挪動。
真乃天下精兵。
袁術呆若木雞,注意力一直在橋蕤的人頭上,那嘲諷的臉正對著他。
橋蕤是他手下排名前十的大將,就這麼咔擦一下就掛了?
袁術軍頓時士氣低落。
“橋蕤將軍只是輕敵,被敵將抓住機會。管亥並沒有這麼強,讓末將出戰,替橋蕤將軍報仇雪恨!”梁綱大聲道。
袁術這才放下心來,手下還有人請戰,那麼局面還不是最糟糕的。
“梁將軍忠勇可嘉,我等靜候佳音!”袁術道。
梁綱一馬當先,大喝道:“梁綱在此,宵小退避!”
竟然趁著管亥注意力在喊聲之際,驀然偷襲。
老子就是不給你回話的機會!
管亥舉刀格擋,接下了梁綱的橫掃。
鐺!鐺!鐺
兩人交手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袁術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真如梁綱所說,橋蕤只是輕敵。
管亥大怒,他幾個回合都沒有拿下樑綱,讓後面的兄弟怎麼看他?
好在已經試出梁綱的斤兩,也不過如此。
“看招!”
管亥大喝。
原本就心神緊張的梁綱頓時方寸大亂,腦海中想著,他會從哪裡進攻?
不好!是戰馬!
梁綱一驚,長槍往前一探護住馬頭,卻被管亥斬了半截身子。
聲東擊西!
袁術被這血腥的一幕嚇了一大跳,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
我都能擋住這一擊,你怎麼就這麼無能呢?
現在真的是一點士氣都沒有了。
“主公!今日不宜再戰!”閻象站出來道。
我這可是十萬人馬啊!早知道勞資直接開打,何苦單挑?
本是天賜良機,如今騎虎難下。
“袁公路帳下無人耶?”管亥挑釁道。
袁術幾乎吐血!紀靈請戰都被他擋了回去。
典韋撇撇嘴,管亥這傢伙真是出盡風頭,原本這榮譽有他一份的。
“管將軍如此勇武,為東陽衛可惜了。”
就連郭嘉也開始感慨。
劉可左顧右盼,現在身邊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萬中無一的猛將。
只能委屈一下管亥守家了。
另一邊,今日不宜再戰的話猶在耳畔迴轉。袁術擺擺手,示意大軍後退。
十萬人馬,就這麼被三萬人逼回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