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來居高臨下道:
“跑啊!賈文和你不是挺聰明的嘛!”
賈詡嘴角抽搐,他哪裡知道,劉可早就派遣太史慈在那裡蹲著他。
一瞬間,他感覺後脊有些發涼。
“給他鬆綁,讓他繼續跑。”劉可吩咐道。
賈詡是三國裡有名的毒士,自己的命比什麼都重要,怎麼可能安安靜靜地引頸就戮。
於是劉可就有了這樣的安排,想要收服一個人才,真是難啊。
兩名將士果真給賈詡鬆了綁,他揉了揉手腕後,立刻跪下來道:
“拜見主公!”
這麼快就想到了……劉可頓時覺得沒意思。
不過這樣也可以接受,把人玩壞了也不好。
片刻後,軍廚就準備好了一桌酒菜,劉可一邊替賈詡斟了一杯酒,一邊道:“文和對揚州怎麼看?”
聽聞此言,賈詡瞧了瞧劉可身後的兩名護衛,並未開口。
劉可會意,揮揮手遣退了身後的兩人,淡淡地看了賈詡一眼,隨即舉杯飲下了杯中的美酒。
在思忖了片刻後,賈詡斟酌著語氣,道:
“揚州富庶,兵強馬壯。主公是擔心,不知向何地擴張嗎?”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問你對加入揚州有什麼看法。
不過聽聽也無妨。
“但說無妨。”劉可笑道。
聽聞此言,賈詡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他知道了劉可問的不是這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劉可親近的態度而有些受寵若驚。
“揚州休養生息兩三年後,可取交州。”賈詡道。
“真的麼?”劉可抬頭望了一眼賈詡,平靜地道:“交州可是不毛之地,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雞肋?真是妙詞……”賈詡稱讚道,“然則,中原各地都有主了。”
然後賈詡似乎想起了什麼,咋舌道:“莫非主公要強搶不成?”
“還想套我話,文和過分了啊!不過交州之地,也是泥潭,若是陷入其中,得不償失啊。”劉可道。
“若是沒有見到虎衛軍戰鬥力,這句話我還信三分,主公就不要打趣我了。”賈詡搖搖頭道。
劉可又喝了一杯酒,這些話郭嘉也對他說過,現在賈詡也建議進攻交州,那就沒得跑了。
但是,賈詡初到揚州,缺乏主要的情報,有些事情沒有考慮全面。
想要奪取交州,就必須先平定會稽豫章兩郡的山越。
山越是漢末三國時期分佈於今江蘇、浙江、安徽、江西、福建等省部分山區古越族後裔的通稱,主要集中在豫章會稽兩郡,自成組裝,嚴重阻礙了揚州的發展。
當劉可提到了這一點,賈詡頓時慚愧不已。
“某自罰三杯!”
說完,賈詡就痛快地執行了,還別說,真是好酒。
“主公缺心眼啊,喝酒也不叫上我!”
只見郭嘉跨步走來,直接拿起酒壺往嘴裡灌。
劉可無可奈何地指著他,沒大沒小,都特麼慣壞了!
“兩位在聊什麼呢?”喝爽以後,郭嘉才開口道。
賈詡又重複了一遍,引得郭嘉拍手叫好,竟然直接以知己相稱。
“主公奪交州,名正言順。”郭嘉肯定地道,“莫忘交州牧劉繇之死。”
說實話,劉繇確實太可憐了,剛上任不久,就被土著宰了。而現在漢室微末,連一個替他報仇的人都沒有。
所以,揚州的軍事擴張就定為了平定山越,奪取交州。
“交接之事如何了?”劉可問道,之前他派郭嘉負責此事,如今人已歸來,肯定已經完成了。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五萬匹戰馬、十萬金已經收入囊中。”郭嘉拱手道。
賈詡同樣拱手,但是他沒有說話,在這件事上,他的前後身份的確尷尬。
劉可露出喜色,戰馬一直以來都是緊俏物資,這幾年來,他費盡心思也就只搞到兩萬匹,現在董胖子一下子給了他五萬,真是好人啊。
為此,他將東陽騎營擴充到了三萬人,實現了單人雙騎。
反觀西涼大軍,靠著兩條腿火急火燎地趕去洛陽,別提有多悽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