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顧右盼,眾兄弟也是有驚無險。
就這樣反覆幾次,山上的滾木和巨石消耗得差不多了,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兄長,我們一鼓作氣拿下天險如何?”典韋興致勃勃地道。
“退下,今日就先這樣。”劉可冷靜地道。
兩三個時辰的工夫,他就射殺了16人,山上已經知道了官軍中有神射手,必定會向上層報告。
現在他們沒了動靜,恐怕是有了主心骨。
若是典韋攀爬大半,滾木突然落下,肯定避無可避,輕則重傷,重則當場死亡。
劉可對典韋耳語幾句,後者頻頻點頭。
“山上的賊首,我兄長說了,三日內必定奪你營寨,取你狗命!”
取你狗命……
取你狗命……
峽谷中傳來道道迴音。
“可惜了。”高順搖了搖頭,他已經佈下殺陣,卻沒有派上用場。
很難纏,官兵已經發現了他的意圖。
到了夜裡,高順被驚起了。
山下傳來道道鑼鼓聲。
襲營?
不可能吧。
心裡這麼想,高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整裝提起配劍探查了各處,沒有發展異常。
怪哉。
高順安排好守夜的人,又繼續睡了。但是沒過半個時辰,又傳來熟悉的鑼鼓聲。
一夜驚醒五次。
高順深知這是兵法中的疲敵之計,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他親自訓練的山賊已經有精兵之相,足足500之眾。經歷幾場血戰,就能完成蛻變。
漸漸地,天已經矇矇亮。
劉可決定強攻天險,對於劉可和典韋這種武道高手來說,只要敵人一不留神,就能衝上去。
風險肯定是有的,但是劉可沒有時間耗下去了。
說出三天日期,就是為了麻痺敵人。誰能料到,他第一天就發起進攻?
說幹就幹。
劉可和典韋一左一右,緩緩地向上爬。
所幸,山賊的警惕性不夠高!
看來,擾敵之計很成功。
劉可兩三分鐘的工夫就摸了上來,恰巧遇到一名山賊打著呵欠探出頭。
“敵……敵襲!”
劉可奪過一根長棍,一下打碎了他的內腑。
而典韋提前把滾木巨石放了下去,然後發出全體進攻的訊號。
“衝啊!”
兩個人形巨獸硬生生攔住了將近一百人。
劉可舞動一根長棍,帶起呼嘯的狂風,每一棍都打中敵人的要害,讓人痛苦不堪。
而典韋直接抱著一根巨木,來回轉動,橫掃一片,無人可近身。
越來越多的官兵爬了上來加入戰局,劉可的長槍也被帶了上來。
此刻,他如同殺神一般,衝入了敵陣,典韋也不甘落後,提起大刀追了上去。
山賊鬼哭狼嚎,卻無一人後退,漸漸聚攏在一起。
看得劉可十分詫異,山賊中有能人!
果然,一名身著甲冑的小將腳下生風,趕了過來。
山賊奮勇爭先,竟憑著陣勢壓著官軍打。
“喝!”
典韋一聲怒吼,一下子斬殺十多人,給了官軍極大的鼓舞,這才勉強維持了勢均力敵。
“賊首報上名來!可敢與我一戰!”
對於典韋的勇武,高順很是敬佩,起了一較高下的心思。
“在下高順!”
高順?
劉可頓時起了招攬之心,囑咐道:“惡來不可傷他。”
典韋心中明瞭,故意刺激道:“咱必生擒他!”
高順何等驕傲,哪裡受得了,佩劍換刀,劈砍而來。
典韋迎了上去。
鏗……
兵器交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火花四濺。
高順手臂顫抖,被典韋驚人的力量碾壓。僅僅一擊,他就快速退遠與典韋拉開距離,然後擺出戰鬥的姿態戒備地望著前方:
搞不好真的會被生擒!
典韋雙目圓睜,怒吼一聲再次尋找戰機。
兩人交手十多回合,不分勝負。
激鬥之後,兩人的身形都緩慢下來,彼此繞場遊走。
典韋動如雷霆疾發,抬手就是重擊。高順又一次靈巧避開,他剛調整好身體,典韋的刀已經來到眼前,呼嘯聲讓他臉色大變。
高高將武器舉起,橫檔在面前。
巨大的力量猶如泰山壓頂,高順彎著腰,毫無還手之力。
“我輸了……”
力竭後,高順果斷認輸。
劉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高順寧死不屈。此人是統兵奇才,最擅長的是練兵。
史稱高順“所將七百餘兵,號為千人,鎧甲具皆精練齊整,每所攻擊無不破者,名為‘陷陣營’”。
陷陣營也就是三國中的特殊兵種之一,和虎豹騎齊名。
“我兄定方宅心仁厚,收留難民數萬人。償聞山賊作亂,夙夜憂嘆,恐百姓居不安,遂領兵平亂。咱看你也不像壞人,何不投降謀個公職?”典韋道。
“某願降。”高順抱拳道。
我艹,典韋這個大老粗,什麼時候說話一套一套的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劉可很欣慰,如此一來,他又多了一名大將。
“拜見主公!”高順恭聲道。
舒坦!
“姓名:高順。”
“忠誠度:90。”
在三國裡,高順是“愚忠”的代名詞,罕有主公不喜歡的。
劉可心裡很高興,這是他收的第二個小弟。至於郭嘉和魯肅,那兩個人太過於驕傲,一時半會不會完全歸心,不過時間會證明一切。
“放心,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劉可安慰高順道,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他激動半天。
不錯的小弟!
“主公,屬下有一事上報。”
哦,投名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