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主簿楊坤最為無法無天,利用職位便利壓迫百姓,導致幾十戶人家成為了流民。這一次的下馬威,他就是聯絡人。
“很好。”劉可冷笑,今天他就點燃第一把火。
“要怎麼做呢?”魯肅問道。
“安排幾個人演一場戲,進城之前在本縣令面前揭發楊坤的罪行,然後在楊坤的家裡藏一些黃巾。就以亂臣賊子的名義處死。”劉可大致描述了一下,隨後魯肅一一進行補充,完善細節。
“惡來,安排幾十個好手,看好楊坤的宅子,別讓他臨死反撲,等待子敬的命令。”
典韋領命而去。
安排妥當,劉可來到了縣城下,果然有幾個人前來揭發。
戲做得很足。
在劉可的示意下,魯肅帶足了人馬進城。
劉可就這麼站在城外,神情凌冽地注視著城門。
任由城內殺得血流成河,他也不管不顧,甚至沒有眨一下眼睛。
僅僅等了兩個時辰,各路鄉紳突然冒出來,夾道而迎。為首的是縣丞李敢當,四五十歲的年紀,笑容滿面。
“恭迎縣尊大人!”
“誰是你們的縣尊啊?如果不是楊坤的血引路,你們會來這裡嗎?”郭嘉嘲諷道。
李敢當賠笑道:
“不敢不敢,楊坤勾結賊人,死有餘辜。”
這些人夠狠的,一下子就給楊坤定了罪。
劉可不恥。
見縣尊臉色陰沉,李敢當終於拿出了殺手鐧,命人抬出一個箱子,低頭道:
“這是鄉親們的一點心意。”
郭嘉上前開啟一看,朝著劉可做了一個手勢:
一千金!
這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終於知道出血了。
劉可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縣令大人站了兩個時辰!”郭嘉動作浮誇地道。
李敢當渾身抖了一下,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我們已經準備了接風宴,請縣尊入座。”
“接風宴就不必了,明天記得上交辭呈,給我兄弟挪個窩。”劉可笑吟吟地道。
李敢當當場跪了下來,聲淚俱下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別廢話,照做!”劉可道。
這下子,李敢當再也不敢吭聲。
劉可突然覺得晦氣,這傢伙怎麼就沒有一點兒骨氣,白瞎了這麼好的名字。
就這樣,劉可大搖大擺入了城,住進了縣衙。
縣衙多年失修,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如果不是為了宣示主權,劉可真的不想住這樣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典韋和魯肅聯袂覆命。
“楊坤作惡多端,家中首惡除盡。如今婦孺都在獄中,共129人,請大人定奪。”
“關幾天就放了。告訴那些獄卒,誰敢動手動腳,後果自負。”劉可道。
“定方仁義。”魯肅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劉可殺紅了眼六親不認,他接著補充道,“楊坤貪贓枉法,查抄贓款3000金。”
後勤一向是魯肅負責,自然就不必把錢財抬上來。
一下子入賬三千金,資金緊張的局面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對了,那個縣丞李敢當怎麼回事?”劉可問道。
“嗨,那個龜孫,自以為有兩下,被咱三拳兩腳打怕了。”典韋不以為意地道。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