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皺起了眉頭。主公為何欺負一個弱女子?
郭嘉卻把玩著手裡的摺扇,風度翩翩,這是劉可送給他的禮物。
“高校尉不必擔心,主公自有分寸。你不覺得,我軍殺戮過重了嗎?”
高順恍然,心中敬佩:主公英明!
看似一起玩笑,卻放鬆了將士們的心情,更是增加了凝聚力。
若是將士神情緊張,很可能一點動靜就會炸營。
曹貞惡狠狠地瞪著劉可,一想到父親鋃鐺入獄,她就鼓起了勇氣,一步一步靠近。
其實,她是自作主張來的,曹家根本不知道!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花瓶,這才深入虎穴。
要是受了如此大辱,還不能救出父親,她的名聲就全完了。
她屈服了,來到劉可跟前,半跪著捶腿。
“好!”典韋叫道。
所有人都跟著嗷嗷直叫!
嚇得曹貞的手都哆嗦了。
“我頭疼……”劉可躺著道。
曹貞立刻給劉可揉太陽穴,意外地發現,這個傢伙,好像很帥?
劉可被纖弱無骨的手指按摩著,非常地舒服,那完美的觸感,讓人流連忘返。
但是,他的大腦非常地清醒,如果自己沉浸在溫柔鄉中,就失了本意。
於是,他蹦起來,對曹貞道:“這件事就算了,回去吧。”
劉可受辱,曹豹的女兒已經還了,他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這麼一剎那,曹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對自己的容貌有極大的自信,天底下,竟然還有人不滿意她的服侍?
“快走!”劉可不耐煩地趕人道。
曹貞失魂落魄地從高臺走下,她看不透這個男人。
“起立!”劉可命令道,他片刻不停,前往東門接防。
而東門守,正是糜竺的二弟糜芳,一直以來,他承受了極大的壓力,部下和家丁死傷慘重,也奠定了他的功勞。
“定方兄,此地就拜託了!”糜芳道,他還不知道劉可和糜竺的約定。
“子方大可放心。”劉可安慰道。
“等戰事結束,請你喝酒!”糜芳大笑道,他並非沒有任務了,而是接替曹豹守南門,那裡壓力相對要小一點。
說實話,劉可對糜芳的印象並不好。就是這傢伙,在關鍵時刻投降東吳,導致關羽兵敗後無路可退。
不過,歷史的事,誰也說不清,要是劉可困守孤城,他也不能保證做到死守不退。
看著城下黑壓壓的營寨,劉可突然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他這次的對手,是張燕。
而黃巾軍也得到了南門一敗塗地的訊息,張燕惡狠狠地咆哮:
“鄧茂誤我!”
兩萬人被打散,主帥身死,連敵人有多少人都摸不清!
糧食不多了啊!
張燕下令收攏殘兵,一共抓到了一萬人。現在,他的兵力暴漲到了四萬人!而且有一萬精銳,其中包括一千騎兵!
當他知道城牆上已經換防,變成了黑旗黑甲的軍隊的時候,他就知道,襲營這件事一定是他們乾的!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全軍列陣城下。
“可敢一戰!”
“可敢一戰!”
四萬人的吶喊震動天地,原本因為一場大勝而放鬆下來的陶謙,再一次被噩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