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這才手上放鬆了力氣,把他一把拎起來,笑道:“趙博,在我面前,你的這點伎倆還是收起來的好!”
這個名叫趙博的少年連連點頭,可是卻突然間一伸腿,別住了李琛的一條腿,接著肩膀朝著李琛胸口猛地一撞,想要把李琛撞個仰面朝天。
可是誰知李琛下盤極穩,兩隻腳如同長在了地面上一般,在少年肩膀向他撞來的時候,他卻以胸口向前迎向了這個少年。
少年結結實實的便用肩膀撞在了李琛右胸上,但是非但沒能將李琛撞得仰面朝天倒下去,反倒他自己感覺彷彿撞在了石頭上一般,反被李琛的胸肌撞得倒飛出去,噗通一聲便四腳朝天的跌在了地上。
“哎呀!好疼!非人也,非人也!這都撞你不倒!我認輸了!”那個趙博躺在地上,一臉的無奈,對著李琛叫到。
李琛卻也不理他,笑了笑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拿起了兩支短戟,隨手雙手挽了一個戟花,然後揮舞起雙戟,在院中大開大合的舞了一番。
而那個偷襲他的少年,則爬起來跑到一旁,一臉無奈的看著李琛舞戟,搖著頭道:“你真是個怪物!剛回來也不歇歇,便又在習練武技!非人也!非人也!”
他的話音剛落,李琛便突然間撒手把一柄短戟向他扔了過來,只聽嗡的一聲,這柄短戟便擦著他的身邊呼嘯而過,篤的一聲便結結實實的斬在了這個少年背後十餘步外的一棵老榆樹上。
老榆樹起碼有幾十年的樹齡了,樹幹很是粗大,一人都無法合抱住樹幹,而李琛扔出的短戟,則深深的嵌入到了樹幹之中,粗大的榆樹也被震得猛抖了一下,樹上剛剛長出來的榆錢,被震得細細索索的如同飄雪一般的落下了一片,可見李琛這一飛戟出手的力度之大。
少年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扭頭看了看樹上插著猶在顫動的短戟,扭頭又看了看李琛,心有餘悸的叫到:“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吧?還是想要把我嚇死?我可是來給你傳信的,大傢伙聽你回來了,都已經趕了過來!問你何時出去見他們!”
李琛走到樹前,探手握住短戟的手柄,微微一用力,便將深嵌入在樹幹中的戟尖拔了出來,扭頭對這個少年說道:“我聽聞孫丙家出事了!現在孫丙不知何處,我已經吩咐人準備火燭祭品,明日上午飯後先去代孫丙祭拜一下他的父母!
你告訴他們,若想見我,趕得上的可隨我同往!若趕不上的話,亦或是去老地方等我!”
這個跳入院子的少年郎聽罷之後,立即答應了一聲,嘆了口氣說道:“孫丙之事我等也都知道!奈何他之前並未開口,待出事之後,我等想要相助於他,可是也已不知他去了何處!”
李琛點了點頭,微微嘆息了一聲,他知道,孫丙這個人性格比較內向,平時就不喜歡求人,另外他們相識的這些少年郎們,家資富庶的並不多,多是一些中人之家,而且他們這個年紀,也掌不了家財,估計孫丙此次借的錢也比較多,知道一般人拿不出來,而他正好又不在家,孫丙又不好意思前來他家借錢,所以才會去借高利貸,以至於最後鬧成了這樣。
晚間李琛陪李振、李辯兄弟,還有李辯的兒子李恆一家人吃了頓飯,再次席間閒聊了一下李琛此次范陽之行的一些事情,一家人倒是在一起其樂融融,第二日飯後李琛便帶上了下人已經為其準備好的祭品出了門,直接騎馬趕往了孫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