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們助你斬殺悍賊,為縣裡平亂之功,我也必不會虧待他們!該有的賞功自不會少了他們!你看……”陳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李琛。
李琛聽罷之後,心中又是暗喜,心道自己是不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怎麼好事一件接著一件,本來這批少年郎,他就沒打算放他們回去,這可都是他這幾年來,好不容易才籠絡起來的武力,放走他們怎麼可能?
陳碩雖然不算知兵,但是確實也能看出來他們衝陣時候的表現,瞎子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使得乃是戰陣之術,這種能力,代表的就是強悍的戰鬥力。
陳碩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很明顯他眼下很著急,對於中丘的安穩是憂心忡忡,這次流民鬧事,對他來說,是一個打擊,同時也算是一種警醒,讓他徹底明白了,作為一縣之主,如果手頭沒有一支可用的武力的時候,一旦遇上大事,一個不小心,他除了可能會身死之外,還可能會成為笑柄。
所以陳碩看中了他們這些人的武力,想要攬入到縣裡隨時可用,這一點說明陳碩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不過陳碩並未提李家的那幾個門客,因為這個時代,門客是屬於大戶人家的私人物品一般,雖然不是家奴,擁有自由身,可是如果張口招攬,那就是有奪人之財的嫌疑了!
但是李琛聽罷之後,卻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微微蹙眉猶豫了一下。
“舒瓊,你可是有什麼為難之處嗎?”
“稟大人,這些少年郎,皆琛之好友,琛自會挽留,但是隻怕人各有志,有些人不願留在縣裡任事!琛不敢擔保,將其全部留下!
另外琛今日剛到縣裡,實不相瞞,很多人還不認識也不熟悉,現在就急於插手縣兵之事,恐怕多有不妥之處!難免會招人忌恨!”李琛趕緊說道。
陳碩聽罷之後捻著下頜的鬍子想了想,笑道:“這個舒瓊你不必擔憂!縣裡雖然有兩個屯長不假,但是其中那趙屯長已經年紀將近五十歲了,去年以來,已經多次請辭,想要告老還鄉,我明日便準了他便是!
現在縣裡只有七十餘名縣兵,其中也多有老弱,如果你覺得初來乍到,有些事情不便去做,那麼這件事我來安排便是!你只需要去勸說你那些好友便是!
另外僅僅這些人恐怕還遠遠不足,此次我準備把縣兵補齊,令其隨時可用,你乃是知兵之人,可從各鄉之中,招募青壯為縣兵!儘管放手操練,本官做你後盾便是!”
李琛等的就是陳碩這個表態,得罪人的事情,他剛來縣寺,是能不幹最好不幹,不管是縣兵還是賊曹的捕盜差役,基本上都是本縣人士,各種關係盤根錯節,一不小心不知道就得罪了哪家。
雖然他也不怕,可是卻免不了會給以後找不少麻煩,這個惡人如果陳碩來做的話,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陳碩本來就是朝廷命官,在本縣擁有一言而決的權力,而且多幾年之後,陳碩可能就會調任他處,即便是得罪了一些本地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