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一聽,陳碩沒再大堂等他,而是在後面的後堂等他,那就說明,不是非常正式的事情,而是屬於一些稍微私密一些的事情要見他。
於是他點頭道:“頭前帶路!”隨後便跟著陳碩的那個僕役朝著後堂而去。
李琛到了縣寺後堂的時候,陳碩正皺著眉頭似乎在擔憂什麼事情,當聽聞李琛到了的時候,立即抬起頭也沒有起身,招招手道:“舒瓊進來吧!”
李琛聽著陳碩新送他的冠字,多少有點彆扭,一是感覺很陌生,二是感覺這個冠字似乎有點女性化的感覺,他可是一個魁偉丈夫,這個字怎麼都覺得多少有些陰柔了一些。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他已經當眾認下了這個冠字,想要改都不可能了,這時代一個人的字一旦確認,想要更改,幾乎不可能,除非他宣佈跟賜字給他的人決裂,否則的話想都別想。
而一旦改字,那麼就等於是不再承認賜字於他的人跟他的關係了,這樣的話,如果不是特殊原因,鐵定會被人戳脊梁骨活活戳死。
所以不管他喜歡不喜歡,這個舒瓊的冠字,估計都要跟著他一輩子了。
於是他也不再多想,連忙進入堂中向陳碩見禮。
陳碩盤腿坐在幾後,這是後堂,算是私人之地,所以陳碩也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比較隨意的盤腿而坐,這樣會舒服一些。
“坐下說話,不必拘謹,盤腿坐吧!”陳碩擺擺手對李琛說道。
李琛點頭坐下,不過還是保持了端正的坐姿,沒有盤腿而坐,這樣顯得對陳碩恭敬一些。
陳碩看了看李琛的坐姿,沒有多說什麼,直截了當的對李琛問道:“何大人可已經給你交接過了嗎?”
李琛立即點頭道:“何大人已經對在下交代過了!”
“他怎麼說?”陳碩毫不掩飾的問道。
李琛也不瞞著陳碩,把何霄給他說的話,能告訴陳碩的都對陳碩說了一遍。
陳碩點點頭嘆了口氣:“何大人絕非是閹黨一派,只是受家族所累,所以事事謹小慎微,不願與我爭權,雖然我也勸過他,可是他不肯聽,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他了!
現在你既然已經就任賊曹之職,那麼本縣的平安,我也就託付給你了!何大人不願任事,這方面你就多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