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趙龍他們能挺住!也不知道無線電發明了沒有?”
李大少爺嘀咕了兩句,抬眼看看陳平,旋即又低了下來,繼續抓起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見到少爺沒再說話,陳平準備轉身離開,離開前眼睛下意識的掃了眼少爺手中的書名。“《魯賓遜漂流記》,這是什麼書?沒印象啊?看來要好好學習學習!”
陳平領會貫徹少爺精神的時候,卻沒發現李默嘴角漸漸揚起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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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託萬伸了個懶腰,掃了眼外面,除了月光傾灑在洋麵上,隨波浪泛起泛點磷光外,什麼都沒有,連潮聲似乎不願意打攪別人的好夢,輕柔了很多。
是的,什麼都沒有!
雖然首都南面已經交上火了,但這裡是安託法加斯特,除了腳下的炮臺外,遠處黑暗中的洋麵上還有巡邏的軍艦,即便那幫傢伙控制了大部分海軍,想要無聲無息的打到這裡也不可能。
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吹著海風,安託萬放鬆了心情,說實話這天氣實在是做個好夢的時候,該死的,那個瘦猴子隊長,為什麼老是安排我值班?。
調整了一下肩膀上的槍帶後,安託萬決定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可當他剛弄好抬起頭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直插咽喉!
那是……!
噗的一聲,安託萬就覺得喉嚨上彷彿被插上了什麼東西,隨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可當他摸到露在喉嚨上冰冷的箭鏃時,一種從未感覺過的麻痺感突然從喉嚨向全身發散,瞬間整個人都麻痺了,想開口叫喊卻只發出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呼哧呼哧聲。
麻痺很快蔓延至大腦,安託萬隻覺得眼睛越來越花,恍惚間他彷彿見到幾個全身都罩在黑色中的人從眼前掠過,那一雙雙冰冷的眼睛中,透著濃濃的嘲諷和寒意。
“該死的,他們是誰?印第安土著嗎?居然用帶毒的弓箭?!”帶著困惑和不解,安託萬彷彿不遠處的浪花般,悄無聲息的倒在了炮臺上。
當最後一位夜鷹爬上了炮臺,對著安託萬的屍體嘴角一勾,揚了揚手中的鐵臂強弩。
對於一瞬間解決這種毫無防備的哨兵,夜鷹們似乎一點都沒感覺興奮,他們在被選中前,手底下本就大都有幾下子,再經過了專門的訓練,不能算武林高手,起碼也能算好手!
怪只怪,這幫洋鬼子根本不知道啥叫武林,不明白咱老祖宗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好東西有多好用,比如這見血封后的毒箭。
一隻只夜鷹,飛快的摸上了最近的炮位,拉開炮衣,將一塊塊烈性炸藥填入炮膛,用身體掩蓋住火摺子的亮光,點燃了導火線後,才又飛快的消失在了高高的炮塔巖壁下。
“轟轟轟……。”
突然傳來的劇烈爆炸聲,將瓦爾多克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只見他一把推開身邊光溜溜的女人,顧不上穿上衣服,飛似的推開了窗戶。
“上帝,發生了什麼?叛軍打到了安託法加斯特嗎?”
望著窗外海邊炮臺上升起的巨大火球,瓦爾多克猛了一口口水,想到自己不久前給總統先生的那筆資金,和那個任務,一股子寒意從腳心升起,沿著脊椎直衝大腦,身子猛地打了個寒顫。
“來人,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隨著瓦爾多克驚恐的聲音,整個安託法加斯特城都亂了套,哭聲,罵聲,叫喊聲,匯聚在一起,攪動了整片夜空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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