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李鴻章那種保皇改革派,如果可以選擇,他會毫不顧慮的一腳踢飛那位如今還高高在上的皇帝。但他也不是如今在海外華人中悄悄蔓延的,只知道喊口號的激進維新派,他更像是踩著鋼絲遊走在中間,他更喜歡直接,更加務實。
所以他才會選擇李默這個不喜歡喊口號,卻早已開始默默行動的少爺。可如今,這個讓他看到了希望,讓他看到了海外華人光明前景的少年,卻不知為何把自己鎖進屋子數天,這對急於想了解內情,想盡快能找到自己崗位的他來說,無異於放在火上煎熬。
“先生,少爺他.......。”
李恩富的耳邊傳來了張順的聲音,原本這個男人應該回到那個傳說中的營地了,可在見到李默面無表情的回來後,立即意識到出事了,所以留了下來,和杜大壯一起默默地堅守著。
李恩富搖了搖頭,有時候他甚至不明白,李默身上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能讓張順和杜大壯這樣的人死心塌地,如果說張順原來就是他的家人還能想得通的話,杜大壯卻有些讓他糊塗了,尤其是聽說杜大壯將撿到的一塊重達二十公斤的狗頭金,卻送給了李默,但又被李默收藏起來,即使在當初最需要錢的時候都沒拿出來兌換後,李恩富似乎摸到了什麼。。
“命是少爺給的,我要還他。”李恩富想起了那個大個子聊天時的話。
“來人!”
就在李恩富思緒蔓延開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過道內的寂靜,李恩富只看到杜大壯和張順兩人健步如飛,衝了進去,而自己也不知怎麼的,控制不住腳步邁入了房間。
房間內,李默靜靜地坐在桌子前,面色略顯蒼白。桌子上,凌亂的堆滿了白紙,最上面那張似乎是一副畫像,只可惜被杜大壯筆直的身體擋住了視線,看得不是很清楚。
“大壯,去找托馬斯,讓他儘快回來。告訴他,我不管他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立即給我找一家歐洲造船廠,安排三千實習工人!最好是那些二流國家的船廠!”
“另外,馬上電報在英國的陳平和永祥,告訴他們,不管花多少錢,都要在半年內給我帶回三千熟練地工人,另外將那些散佈在歐洲各地的華人技工也全部接到夏威夷。”
“是。”杜大壯二話不說,轉身走了出去。
“張順,你馬上去舊金山,把這個交給段飛。”李默慢慢地將羅斯福的畫像和情況捲了起來,遞給了張順:“告訴他,讓他立即找人監視這個傢伙,另外再跟他說,一個月內,我需要一份關於古巴的全面報告!”
“是。”張順接過畫卷,扭頭就走。
隨著張順和杜大壯的離開,房間裡只剩下了李默和李恩富兩人,李默起身示意李恩富坐下後,才倒了一杯熱水給自己,一口喝完後:“先生,你有沒有懂西班牙語,又靠得住朋友?”
“西班牙語?靠得住的朋友?”聯想到剛才李默的話,李恩富猛然瞪大了眼睛。
“少爺你要去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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