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參與,福土坑輸了幾回,喝得有點多。西門家的酒烈,上頭。
西門四大漢也喝多了,喝多了就放開了,划拳動靜那個大,西門二虎一隻腳踩到椅子上,和兄弟四郎猜拳,輸了,拍自己腦門一下,把酒喝了。
張鴻才笑得嘎嘎,非得讓福土坑和他猜拳。
福土坑偏偏猜拳不行,他拿著筷子,輕輕敲桌子,道:“我就不猜拳了,我給大家唱一首,絕對沒聽過,要是誰聽過,那我就喝一杯。”
張鴻才道:“好!兄弟肯定唱得好!”
他以為福土坑會唱戲。
張玉樹笑,姐夫開始唱戲說明有點多了,就是唱戲太難聽。
西門一騰見妹夫含笑不語,看著福土坑的那眼含情,面如桃花。
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倆郎舅是斷袖?
再看張鴻才,他……他伸出胳膊摟著妹夫,還貼臉。
暈!到底誰和誰是斷袖?
張鴻才喝的臉通紅,一把摟過張玉樹,笑道:“一會你也唱一個,我跟你一起。”
張玉樹反手摟著他,笑道:“沒問題。”
他也看見西門一騰眼裡的詫異,乾脆故意和張鴻才親熱,看大舅子是巴結貴公子,還是護著妹夫。
福土坑唱著跟女兒學來的一首歌曲,女兒說他嗓子洪亮寬廣,就是氣不足,得學慢一點的曲子,練練氣。
他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筷子,輕敲桌邊。
“五花馬青鋒劍天地無限,夜一程晝一程星月輪轉。走南走北悠悠萬事,世上善惡誰能斷。走南走北悠悠萬事難逃天地人寰,獨輪車烏篷船山高路遠。醒也罷夢也罷人生苦短……”
福土坑只會唱這幾句,女兒說聽一個老和尚唱的。
張鴻才搖頭晃腦跟著哼,道:“沒聽過,你們聽過沒?沒聽過的喝酒。”
西門二虎端起酒杯,道:“喝!唱得好,夢也罷醒也罷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喝酒!”
張玉樹笑眯眯和張鴻才碰杯喝酒,看來這傢伙沒說錯,是挺能喝,這會了舌頭還沒打結。
福土坑只要一開唱,那就沒完,他開始自我了,好不容易放開嗓子唱一回。
“來來,我來唱,你們喝酒。我最喜歡的是……”
他還沒說完,張玉樹趕緊攔著,姐夫唱他最喜歡的,估計東家得把他們轟出去。
張鴻才站起來,把上衣最上邊的鈕釦一解,道:“聽我的,我來一首。”
不等別人說話,他開嗓子唱道:“大江東去浪千迭,引著這數十人駕著這小舟一葉……”
沒想到西門四郎激動了,他大唱一句:“二十年流不盡的英雄血!”
嚇了張玉樹一跳,四舅子也會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