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土坑帶著家人看了前面,再看後院。前面貨品騰空,櫃檯還在,後院原來是庫房,現在空蕩蕩。
福土坑用手比劃著,道:“櫃檯全抬到後院,躺倒了當床用。”
他走到一個地方,挨著前面最近,道:“這裡當廚房,整兩個大鍋,還有三個小鍋,用來蒸小籠包子和煮餛飩。案板要大,起碼兩個。”
他興奮地比劃著,福滿滿琢磨著住人的地方怎麼安排。庫房也好修改,用木板隔開,房間不要大,能放張床和一個櫃子就行。
不可能一人一間,她又不想和奶奶住一間,那就儘量單間多幾個。
福滿滿的想法不讓大堂姐過來,免得這個炸彈隨時炸出個事。萬一和哪個客人來個郎有情妾有意,鋪子不成聯絡點了嗎?
福土坑正吐沫星子到處飛的發揮精力,張玉樹來了,幫著一起合計。
這倆人算四處溜達過,有點見識,福土旺和福土貴不插話,聽著。反正又不是他們鋪子,隨便老二折騰。
張玉樹那鋪子簡單,前面一個大櫃檯擺熟食,再有小個櫃檯是小冷盤,放幾個桌子就行。
後院他張家人全來住都夠,他來找福土坑是一起去買被褥,不然晚上沒東西鋪蓋。
房子還沒收整好,當晚湊合著住。
第二天,胡家派人來說胡老太太想見見福土坑父女,福土坑不知啥事,是不是胡老太太想聽他說戲,他準備去說一聲,以後不會唱戲,要做個本份生意人。
他們父女倆收拾一下,去了胡家,胡老爺接待他們,等了一會胡老太太被丫鬟攙扶著出來。
福土坑帶著女兒上前行禮,胡老太太說道:“坐著說話,鄉里鄉親的,來了別見外。”
這回福滿滿不往前湊了,規規矩矩站在父親身邊。這次來不是賺銀子,她不用著急表現自己。
胡老太太說道:“聽說你們買了鋪子要賣包子,好,以後安定下來也別帶著閨女四處唱戲。”
福土坑難為情,他就帶著女兒來胡家演了雙簧,去縣城去縣城張縣尉家跳了天鵝舞,估計讓胡家看到了。
胡老太太這話說的,好像他經常帶著女兒拋頭露面去唱戲似的。
福土坑不好意思說道:“以後不會唱戲,開了鋪子就安定下來好好做生意。等鋪子開張,我送來些包子讓老人家嚐嚐。”
胡老太太說道:“好,我就愛吃包子,以前窮的時候過年用油渣包包子那個香啊。如今再吃沒那個味。”
福滿滿心中一動,對哦,可以用油渣包包子,對於普通人來說很解饞。
胡老太太也沒說在張縣尉家見到過他們父女倆唱戲的事,只是說給孫女提到他們父女兩個,小孫女心善,憐惜福家閨女,說給小姑娘十兩銀子,她也添上五兩,讓小姑娘有機會讀些書,認字比當睜眼瞎強。
胡老爺詫異,並沒聽母親說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