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他是說叫福土坑,沒成過親,他說他家是南陽鎮。我們在南陽鎮沒找到,找了人打聽才知道在曲山溝村,姓福的大多數住在曲山溝村。”
福土坑知道為何能夠確定是他,因為如果要打聽,剛好他欠了賭債,兩年沒回家。
誰知道他在外面幹啥事了?難怪他們剛一進村,村子裡的人看到他那臉上的古怪表情。
好氣喲!
這個小舅子真是混蛋,幸好他剛才跟著一起回來的,要不然那四個大漢得把他打個半死。
等解釋清楚了,他挨的打,找誰算去?
肯定找那個混蛋小舅子算!
嚴婆子這時衝著那女子發脾氣,道:“我說你們也不打聽清楚就這麼跑上門來,你也是的,都跟人滾一塊孩子都有了,還不知道人家真名叫啥。出門不是有路引嗎?你難道沒看他路引?”
那女子有點尷尬,解釋道:“他拿了張路引,我看了上面寫的是南陽鎮福土坑。他說他是家裡兄弟中排行老二,有大哥大姐,還有一個弟弟。”
嚴婆子沒話說,親家那個混賬小子說的都是福家的情況,人家可不打聽完了對上了,就找上門來了,偏偏兒子不在家,別說別人了,就連嚴婆子都認為這是自己兒子乾的事。
這時外面一陣動靜,那四大漢扭著張玉樹進來,張玉山在旁邊跟著。
嚴婆子趕緊把門關上,又把老大叫來說道:“你出去在外面守著,把看熱鬧的人轟走。”
福滿滿看大舅被那些人打得鼻青臉腫,頭髮也散了,衣服上還滴著鮮血。旁邊的堂舅臉上是又氣又惱。
她再看那年輕女子,只見那年輕女子臉上出現不忍,沒有氣憤。
大舅惹的桃花債,到這一步了,人家還心疼他。
福土坑站起來說道:“都到我院裡說,滿滿陪你娘留在這裡。”
他抬腳就往二院走,張玉樹站在那不動,四個大漢中有一個踹了他一腳,說道:“還不趕緊走。”
張玉樹默默跟上。
那四個大漢年輕的兩個走過來扶著年輕女子跟著一起,張玉山握了下拳頭也跟著。
張氏又擔心親弟弟,又擔心丈夫,一臉著急神情。福滿滿安慰母親說道:“沒事,說清楚了就好了。”
嚴婆子這時衝著兒媳恨恨說道:“你那是啥兄弟?用姐夫的名義到處招搖撞騙。還弄了個騙局,詐死跑了。他詛咒我兒子,那也是你丈夫。你怎麼有這麼個混蛋弟弟?禍害你爹孃不說,他要禍害我們家?”
福滿滿不知道詐死是咋回事,扶著母親坐下,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不是父親在外面惹得風流債就行。
還有剛才那個女子的表情還是心疼大舅,所以大舅會沒事,大不了兩人成親,一成親就有孩子,多好。
福滿滿拿出帶回來的熟食和糕點,給大房的一份,交給大伯孃。三房的一份交給三嬸,還有一包給了奶奶。
剩下的擺在院子的桌上,招呼堂哥堂姐一起吃,撕了一個烤雞的雞大腿給堂哥。
嚴婆子問道:“哪來的錢買這麼多?”
福滿滿回答道:“是我堂舅買的,就是我孃的大堂哥,剛才跟著一起回來的。”
嚴婆子知道親家有這麼個親戚,家境不錯,也沒多想。坐下來把她那份兒拿回屋,拐回來坐下來一起吃,邊吃邊說今天發生的事。
家裡人全嚇傻了,悄悄坐下吃東西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