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樹一拍巴掌道:“我覺得我也不是那塊料。姐夫,咱倆一同看看,瞅瞅能做啥,咱挨著一起,有啥還能照應。
剛才我給你娘說了,別的不行,我家開個滷肉鋪子還是可以。我爹只要有吃的,上哪都行。我也出去跑了好多回,也該安定下來了。”
福土坑問道:“你惹的那個母夜叉,人家不來找你?”
張玉樹看了一眼姐夫,嘿嘿的樂,道:“找不著,再說離了我人家照樣過,沒準兒又找一個呢。”
福土坑說道:“你要是覺得該定了那就成親,你看滿滿過了年六歲,你也該給滿滿添個表弟了。”
張玉樹說道:“先做事後成親,不然誰嫁給我?你瞅我家那破房子,聘禮都拿不出來。”
“你不是說你要當上門女婿嗎?”
張玉樹搖搖頭道:“上門女婿不是那麼好當的,自由慣了的人,找個人壓著我受不了。”
福土坑問道:“你就是受不了這個才跑回來的?”
張玉樹眯了下眼道:“對,不然不缺吃不缺喝,日子也挺美。你看我手上的扳指,這可是真玉的,要賣了,隨便蓋個宅子。可我就是不想受約束。”
福土坑嗤了一聲道:“早幹嘛去了?你以為當上門女婿是去當王爺呀?哪個上門女婿不像龜孫子似的,我就從來沒打過這主意。”
張玉樹一攤手說道:“所以我不幹了呀。”
倆人一路走一路說,沒留意後面的福滿滿全部聽到了。
福滿滿聽到了也沒啥詫異,二貨和奇葩說什麼她都不會吃驚。
她跟著過來主要是想偷聽大姑父的事情。
等這倆二貨進了屋,就聽到父親呸了一口說道:“這比他親孃還親呢,趕著九月九之前去見一面。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神仙人物,迷的他九魂沒了七魂。”
張玉樹說道:“我打聽了你大姐夫家有個什麼親戚在縣城,大姐夫好像想在縣城做什麼買賣,他是不是想弄個兩頭大呀?”
有那種做買賣的男人,鄉下的媳婦伺候老人養孩子,然後在另一邊再找一個。
福土坑啊呸了一聲,恨恨道:“一個種田的泥腿子,進趟城就以為自己是個爺了?還想兩頭大?我讓他兩頭沒!”
張玉樹說道:“別在家裡發狠,今天一早你大姐夫去縣城了,你看咱們明天去還是後天?”
福土坑說道:“明天就去,我給我娘說好了,帶滿滿一起去,說這次去都是你花錢,所以我娘沒意見。我還說你有朋友在縣城會招待我們,到時候你別在我娘面前說岔了。”
張玉樹說道:“嘿,我還真有個朋友在縣城,他說了,我要是去了他招待。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剛好我大堂哥去縣城,咱做他的馬車去。”
福土坑知道大舅子的大堂哥,就是岳父大哥的大兒子,跟岳父差不多大。
他堂哥家是做屠宰生意,家境挺好,在張家村是數得上的人家。
福土坑岳父的大哥還沒去世,當大哥的願意養著岳父一家,幾個兒子有怨言也不敢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