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山伸手拍了堂弟的頭一下瞪著眼睛說道:“你還能算男人嗎?你是當舅的你看看你外甥女你還笑得那麼燦爛?說的唾沫星子到處亂噴!你和小姑娘比一比,你還算是男人嗎?”
張玉樹被堂哥拍懵了,不知咋回事,委屈道:“我又沒說啥呀?”
張玉山噴了他一臉口水,太氣人了。
“說啥?你還有臉說啥?吃飯讓你外甥女掏銀子,你在後面笑得呲牙咧嘴。你是不是指望著後半輩子吃你外甥女?你爹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你爺爺怎麼生了你爹這一窩混賬東西!”
最後一句話張玉山早就想說了,可是他一個晚輩不好說小叔,一直忍著。
這次因為這個小姑娘忍不住了禿嚕出來。
張玉樹頭一回見大堂哥對他發這麼大火,平時也就是不滿地瞪他一眼。這次發火發得莫名其妙。
但是聽大堂哥說話的意思,好像是因為中午吃飯的時候,外甥女搶著付賬,他坐那沒動。
他當時的想法是想讓大堂哥看看,我外甥女多能幹,多懂禮貌。
這會兒沒法辯解,不說話,聽著大堂哥把他訓斥了一頓。
本來還想叫姐夫出去喝兩杯的,看看算了。就知道有這個堂哥跟著他,沒法痛快。
早上張玉樹很早起來,偷偷溜到姐夫房間,把昨天晚上大堂哥訓斥他的一番話說了。
然後說道:“一會兒要不等大堂哥出去後咱們再走,他不說要出去辦事嗎?”
福土坑也不想讓這個黑臉的什麼堂哥跟著,說好。
下樓去吃早飯,吃完早飯兩個二貨瞪著眼睛望著張玉山。
張玉山說道:“望著我幹嘛,你們不是要辦事嗎?趕緊去,讓滿滿跟著我。”
這會知道小姑娘叫福滿滿,多好的名字,希望她以後福氣滿滿。
福土坑趕緊拉著張玉樹兩人出去,他們兩個去捉姦,當然不想讓女兒跟著,剛好有人看孩子。
福滿滿著急了,她跟著來,一個是看熱鬧,一個是怕嘴欠手欠的渣爹再把姑父打壞了,傷了人問題就大了,親家得成仇家。
大姑萬一心疼丈夫,抱怨孃家兄弟多事,那不就是出力不討好。
一個渣爹火力就夠猛,再加一個奇葩舅舅,也是個不怕事大的人,倆人合起來,姑丈變殘廢都有可能。
福滿滿看著張玉山,心想,正好有堂舅,年齡大,穩重,能控制場面。
她悄悄對張玉山說道:“堂舅,我們跟著我大舅,我怕我爹和我大舅去賭錢。”
張玉山一想,對哦,那個坑貨不是因為賭錢才把家裡坑了嗎?萬一帶著堂弟去翻本哪。
他點點頭,牽著福滿滿走出去。
兩個二貨急匆匆走,那模樣一看就知道著急幹什麼。
張玉山越想越覺得他們去幹壞事,沒準就是去賭錢。
不然剛才他說跟著去堂弟朋友家住,堂弟趕緊說不去了住客棧。
什麼朋友家?估計是賭場。
好氣喲!帶著閨女去賭錢,是不是輸了賣閨女?
這兩個傢伙要是去賭錢,回去說啥也得把滿滿養在張家,不能讓坑爹渣舅給毀了。
前面兩個二貨急匆匆走,他們沒想到有人跟著,福土坑以為閨女好奇做生意的事情,會跟著大堂哥去看一看。
張玉樹心想,剛好有外甥女把大堂哥攔著了,不用面對他那個鍋底臉。
張玉山跟著兩個二貨七拐八拐拐到一個巷子裡,周圍是居住的地方,不像是賭場。
想了想也有那種私底下的小賭場,門面不顯,不是熟人進不去。
福滿滿是知道父親他們幹啥去,要是給堂舅說實話,怕堂舅直接把他們叫回來。說是去賭錢,堂舅想著要抓個現行,才能好好教訓。
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抓個現行,要經歷一次古代版捉姦記。
想一想有點熱血沸騰,身上的八卦細胞千萬條腿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