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一個人說她,任由她欺負以前的福滿滿。
不是因為渣爹欠家裡的錢欠家裡的人情她真的要攛掇渣爹分家,自己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努力賺錢。
最煩這種親戚之間的是是非非。
接下來回家,一路上誰也不說話。到了家福娟秀直接進了他爹孃的屋子。
福土坑把推車停下,把母親攙扶下車。福土旺和福土貴趕緊出來,看到推車上又是空空,心裡又好奇又歡喜。
好奇二弟出門一趟,學到本事了,他們不會想到功勞是侄女滿滿的。
劉氏顧不上一進門就趴在床上哭的女兒,急忙出來,給賣貨回來的人盛飯。
福土坑說道:“餓死了,餓死了,中午就吃了一個饅頭,趕緊吃飯。”
嚴婆子也餓了,坐到院子裡飯桌跟前,福滿滿先洗手然後坐下吃飯。
關於這個飯前要洗手的問題,她只是讓母親這樣做,其他的人她也不多說,說了也沒人聽她的,沒準還覺得她窮講究。
福土坑也是不洗手坐下吃飯,吃得稀里嘩啦的,很快吃完一碗飯,打著飽嗝。
福滿滿吃得差不多,把碗放下,最不喜歡人吃飯的時候吧唧嘴或者打飽嗝,倒胃口。
因為這一次又是全部賣完貨勝利歸來,嚴婆子對老二父女和顏悅色,家裡其他的人也對福土坑改變了看法。
就算有意見,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
福娟秀那天晚上是哭著把二叔怎麼說她的話學給爹孃聽。
劉氏嘆口氣說道:“給你說過,你別聽你三嬸胡說,滿滿年齡小又可憐,你老針對她幹什麼?”
福娟秀說道:“她可憐什麼?娘不知道她現在她多伶牙俐齒,肯定是她給二叔告狀,二叔才這麼對我。”
福土旺說道:“老二也太不像話,再怎麼說娟秀也是他侄女,怎麼能這樣說話?”
劉氏無奈地看著他們父女倆,丈夫總是這樣護著娟秀,所以娟秀才有恃無恐,覺得自己做得對。
她對丈夫說道:“以前娟秀對滿滿那樣,你怎麼不說自己女兒?滿滿才多大?老二不在家,她們母女倆夠可憐的了,你當大伯的有沒有幫侄女說話?娟秀每次針對滿滿,你咋不吱聲?”
福娟秀跺腳道:“娘,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滿滿是你女兒?”
劉氏說道:“正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才得讓你知明白什麼是好,什麼是歹!你過不了幾年就要說婆家,將來到婆家和妯娌之間也是這樣?你讓婆家人怎麼看你?自個的親堂妹都容不下,將來的妯娌你容得下?”
福娟秀又哭了。
福土旺說:“好啦好啦,你別說她了。咱閨女命好,將來會嫁個好婆家。”
劉氏低聲對著他吼了一句:“都是你護著她,她才越來越糊塗。”
福娟秀恨恨坐下,不想這會出去,讓別人看到她哭過的模樣,特別是讓堂妹看到,太丟人。
有人推門進來,她一看是自己妹子春花,扭頭不理。
心裡想春花也是傻的,總幫著滿滿,不知哪個是她同母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