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如果說早期陳星還會重視,那麼如今,陳星甚至有點期待那些狗頭人用這些嗜血藤蔓來襲擊了。
隨著天色暗下,狗頭大部落的營地。
在夜色籠罩下的狗頭人營地角落,這段時間一直瀰漫著一股濃郁不散的血腥與泥土混合的怪異氣味。
粗糙木材和堅硬岩石搭建的牢籠內,暗紅色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它們糾纏交錯,表面佈滿了尖銳的毒刺,在慘淡的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狗頭人族長佝僂著身軀,站在牢籠之外,他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貪婪地掃視著籠內那比最初壯大了數倍不止的嗜血藤蔓群。
之前僅有一截的斷藤,如今已蔓延出數十根粗壯或細長的枝條,如同盤踞的暗紅毒蛇,充滿了危險的生命力。
一名身上帶著幾道新鮮爪痕、眼神兇悍的精銳狗頭人戰士恭敬地立於族長身側,他剛剛親自將今天捕獲的幾個倒黴獵物扔進了籠中。
“它們現在長得怎麼樣了?”狗頭人族長站在種植著嗜血藤蔓的牢籠外,問著一直在這邊看守的狗頭人精銳戰士。
“族長大人。”狗頭人精銳戰士的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敬畏和恐懼:“按照您的命令,這段時間我們加大了投餵的量,部落的戰士們日夜不停地將捕獲的獵物......還有那些......不聽話的奴隸,都送來了這裡。”
說話間,這個狗頭人精銳戰士指了指那牢籠。
只見幾根最為粗壯的藤蔓枝條正緊緊纏繞著幾具尚未被完全吸乾的人形魔物骸骨,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窸窣”聲,彷彿仍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絲養分。
藤蔓的色澤變得愈發暗紅深沉,甚至隱隱透出一種飽食後的“光澤”。
“而效果也很顯著。”狗頭人精銳戰士繼續彙報,語氣中帶著一絲邀功,也有一些後怕。
“您看,這些嗜血藤蔓的生長速度遠超預期,新生的藤條已經比前幾天堅韌了許多,藤蔓對血肉的腐蝕和吞噬效果似乎也更強了。有幾個族人不小心被刮蹭到,軀體直接被侵蝕了一大片。”
狗頭人族長靜靜地聽著,那張猙獰無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那蓬勃生長的邪惡植物。
他緩緩上前幾步,乾枯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牢籠的柵欄。
一根新生的、較為細長的藤蔓彷彿感應到了活物的靠近,猛地如蛇蟒般彈射而起。
“啪”地一聲抽打在族長面前的木欄上,濺起幾點暗紅的汁液,攻勢兇猛,充滿了攻擊性。
族長並未後退,反而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而滿意的“咯咯”笑聲。
“很好......”他終於開口,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刺耳,“長得很好......非常強壯......”
“準備好,我們向那群給我們帶來恥辱的卑賤矮子復仇的時候來了。”
聽到狗頭人族長的話,這裡的狗頭人精銳戰士頓時露出瘋狂嗜血的神色。